痴情
    看着彼岸发愁的模样,善思谢假意嗤笑揶揄道:“你不会连探监的权力都没有吧?要不我还是找昙姐姐帮忙好了。”

    “这、这怎么可能?虽然我不是什么带王字的职位,但也好歹是右令使,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彼岸想了下,“她们两人现在被关押在念安家大牢里,但现在是花上主事,需要向她说一声,不过问题应该不大。”

    下午时分,彼岸请示过了谢丽尔,得到了允许后就带着善思谢来到了大牢。

    雄伟的高墙上,左刻押尽世间作奸犯科,右篆护佑天下万民平安,横批不安牢狱。

    “念安郡,不安狱,倒真是好讽刺。”善思谢看着门上的对联说道。

    彼岸拿出玉牌,看守的人放行,刚进去就感觉凉风嗖嗖,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下午的太阳温度完全被里面的冷气所压制,让善思谢不由得抖了一下。

    外面看起来不怎么样,牢房里看着倒是还算好,至少有张石床,上面铺着稻草,不像外面的名字一样不安。

    只见卡莎.微杏抱着默声尔的尸体静静地盘坐在床上,这让善思谢头皮发麻了一阵。

    卡莎.微杏身上的衣服在昨夜沾染尘土已经脏了很多,也被安娜昙的剑划烂,破了很多口子,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郡王时候的风光。

    看着微杏落魄的样子,善思谢心里有些不忍,曾经那么位高权势的人现在竟沦为阶下囚。

    她最看不得这种极大的落差感。

    可微杏所做之事惹得民声哀怨,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你还要看多久?我狼狈的模样让你很着迷吗?”

    即使被关押在牢里,但微杏的仪态气势依然不减。眼里没有失败的不甘和悔恨,有的只是平静和落子无悔的眼神。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真的是觉得俸禄少吗?而且你让你管辖下的百姓怎么活?”

    微杏笑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过各取所需罢了,而且她们现在不也活的好好的吗?所做之事皆有预谋,如果你是想从我这里问出点什么的话,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看着微杏握着默声尔的手,善思谢一时竟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该说她活该?

    她抱着手道:“行,不问这个,那我问问别的,你和默声尔是什么关系?”

    善思谢来到念安郡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和微杏接触的次数少,但也能感觉到对方是个不爱说话的冷酷女子,只有在提及默声尔时,眼神才会柔和些。

    看着微杏抬起手摩挲着默声尔的脸,不知道是冰棺的奇效还是花民的体质本就如此,过去了这么几天尸体居然连尸斑都还没有浮现。

    从开始还觉得有几分害怕,到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善思谢心里感概自己适应能力还真好。

    “她是我的守护人,是卡莎家族的骑士队长,是我的师傅,我的妹妹,同时也是我的爱人。”

    声音不大,在寂静的牢房里能听得一清二楚,善思谢蹙眉看着她们,没想到两人居然会有这么多重身份。

    卡莎.微杏讲起了她们以前的故事。

    微杏出生于卡莎家族,在这世袭继承爵位的时代,她肩负起承担卡莎家族的大任,同时期,守护卡莎家族的默家也有一个孩子,比微杏年幼半载,因为不爱说话,便名默声尔。

    她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书堂上,微杏因为和别人起争执,发展到动拳脚的地步。虽然那个年纪的小孩子没有什么力气,但默声尔还是毅然地挡在微杏身前挨了一巴掌。

    两人因此相识,在朝夕相伴的岁月里,默声尔处处照顾着微杏,因为出生在骑士家族,所以自幼就开始习武,偶尔还会教导微杏让她也学会几招,这样下次起争执时就可以有还手之力了。

    逐渐的,微杏喜欢上了默声尔。可两个家族上下有别,她们这样无异于毁了卡莎家族的名声,所以她们只能偷偷摸摸地相爱,直到今天。

    “那日你们去账楼偷账目,她知道事情败露的话会对我不利,所以没有听我的话,去追杀你们想要抢回账目,却不曾想竟是最后一面。”

    微杏哭出声来,以前那个冷酷强势的女人如今哭的梨花带雨,让人好不心疼。可善思谢只是看着,心里的推算已经明确了很多。

    “那涂娘怎么回事?她又算什么?”

    微杏讥笑道:“她吗?一个爱慕我的商人罢了,她们商人最看重利益,她喜欢我无非是想从我郡王的身份上讨些好处,反正我也正好缺来钱快的渠道,就利用了一下她。反正还是那句话吧,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脑海里闪过涂娘昨晚的脸,善思谢心想这算什么狗血剧情?

    “那你贪的那些钱,还有胡乱收下的税收,以及对外贸易等所赚取的财富呢?你一个人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吧?”

    问题问得很直白,而微杏也没有过多隐瞒。

    “当初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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