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吧。”声音清冽而空灵,如山涧溪流。
善思谢想,这嗓音如果去参加歌唱比赛或者拍短视频的话,再搭配上她的美貌,肯定能吸引很多人。
那些跪拜着的人收到命令,纷纷起身站直身子,开始像古时候上朝一样呈上册子。
说的什么善思谢没听进去,她的所有感官都放在了那个人身上。
她就是这里的花上吗?还挺漂亮的,虽然说自己是直的,但如果是和她结婚的话,也勉强可以接受。
朝政结束,其他人都逐渐离去,只有她和彼岸还有大祭司还站在原地等待,而那位花上也从高位上走了下来。
待走进后她才看得更深切,那是个很漂亮的美人,她看得很仔细,甚至能看清左眼内眼角有颗泪痣,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瞳孔,居然是蓝色的,好像还是形状,衬托出她典雅的气质。
“花上,这位就是神女,也是即将和你成亲,帮助花园度过此次危机的人。。”
相较于彼岸的彬彬有礼,大祭司则是强硬的多,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这让善思谢有些不舒服。
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还要靠对方才能回去,即使再怎么不高兴,她也只能强撑笑脸,伸出手和对方打招呼。
“你好,我叫善思谢。”
谁知那人只是随意扫了她一眼,没有再多的动作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显得极为尴尬。
见对方不领情,只能讪讪地收回手。
“她就是你召唤来的神女?”
大祭司点点头。
“我曾经说过,不会再娶任何人,这次花园的危机我会想办法,而且再不济,也不会娶这样无礼的人。”
声音不大,但善思谢听出了里面的嫌弃,她悄悄翻了个白眼。
“你不想娶我还不想嫁呢,莫名其妙来到这里,要不是只有你知道回去的方法,你看我理不理你。”善思谢郁闷地抱着手小声说道。
“好了好了,有话好好说。”见两人话里带刺,彼岸帮她们劝和着。
善思谢咬着牙才没有骂出来,想着要不是为了回去,她何至于这般忍辱负重。
这时大祭司说话了,“花上,现在这种时候就不要再意气用事了,大事当头,应当以要事为重。”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就连花上也缄口不言。
“花园需要神女才能拯救,而神女需要你才能回去,不管怎么说,你们二人还是好好相处一下吧,再不济,想想你的家族吧,花上。”
而花上则是蹙眉,即使面无表情,她也从其眼中看到带着隐忍的样子,好像也不情愿一般。
“知道了,我会安排人照看她的。”
见花上妥协,大祭司满意地点点头,遂也离开了大殿。
“彼岸,你带她去夜合居安排她住下吧。”
花上说完就要走,但被善思谢拉住手,“等下,听说你知道怎么出去,是真的吗?”
她情急之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冰冷的触感只觉得让她手心发凉。
谁知对方径直抽回手,冷冷地地看了她一眼,“我不知,就算知道也不会帮你。”
善思简直要被气死了,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连说句话都不肯,又不是要她的命。
好在她情绪足够稳定,很快平复过来,决定迂回一下。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或者该怎么称呼你。”她可不想像其他人那样卑躬屈漆。
“谢丽尔.安佩兰,称呼我谢丽尔即可。”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留下她和彼岸二人。
名字挺好听,就是人不怎么样。
善思谢心里吐槽着,随手擦拭了下鼻尖的汗珠,闻到一股好闻的花香,应该是刚才从谢丽尔身上传过来的。
“走吧,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在这里她只认识并熟悉彼岸一人,没有其他人的依靠,她只好乖乖跟着彼岸走。
穿过大殿侧门,走在宛若凌空的长廊上,鹅黄的缦纱被风吹起,拍打在朱红的柱子上。
“抱歉,让你见笑了,花上她性格比较冷漠,对外人不是很好,还请见谅。”走在路上,彼岸向她说道。
善思谢摆摆手表示没关系,毕竟她刚才的态度也不是很好。
之前跟着父母参加宴会时就叮嘱过她,无论何时的,都要管理好自己的情绪,只有情绪稳定下来,才能找出最佳的方法。
也多亏了他们的教导,自己才能很快接受这种荒诞的奇遇,而且当务之急是找到饭宝和回去的方法。
说到饭宝,她才想起来最初的目的是开找狗的,可曾想把自己搭进来了。
问彼岸道:“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