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似乎并没有,而且这么久以来只有人才会误入这里,动物之类是进不来的。”
闻言她才放心许多,只要饭宝没事就好,现在只要顾好自己就行。
听着彼岸耐心的解释,她觉得和谢丽尔对比,彼岸就要好相处得多,两人的性格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提到谢丽尔,就想起刚才她的那个表情。
“之前你说花上是花园里地位最高,既然她不想娶那应该没人可以左右她,可为什么要听大祭司的?”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嘴,彼岸扣着脸讪笑道:“话是这样说没错,但花园这么大,不可能只有花上一人管理,除此之外,还有皇室和其他家族也有一些管理权,因此她不能一人独断,有些事需要众人商议决定,而这次成亲之事,赞成的家族占多数,所以就算花上再怎么反驳也无用。”
善思谢听懂的点点头,难怪刚才谢丽尔反驳无效,原来这边和她们世界的制度也差不多嘛。
无意间侧过头想看下外边的景色,却被震惊住了。
皇宫修建在山顶,山下的景色一览无余,在夕阳的映射下,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鲜花,很多都是她没见过的,而且一眼望不到边,与其说是花园,倒不如是一个巨大的国度。
“怎么样?漂亮吧,其实回不去的话在这里定居下来也是不错的选择呢。”看着善思谢惊讶的表情,彼岸略带着骄傲的神色说道。
善思谢摇头,表示这里很好很漂亮,但她还是想回家。
见她心意已决,彼岸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挑着眉笑了笑。
一想到能不能回家还是个未知数,善思谢心里就有些难过,眼角微微湿润。
抬手擦眼泪时又闻到那股花香,只觉得熟悉又陌生,但让她心里平静了几分。
“你是在闻什么吗?”见她耸动着鼻子在嗅着什么,彼岸问道。
“闻到一股花香,之前就有,到现在了还在,还挺好闻的。”
彼岸想了下说:“那可能是刚才你拉花上的手时染给你的,她的兰香能持续很长时间。”
善思谢闻言表情厌恶地甩甩手,她才不要沾染上和谢丽尔一样的气息,脑子里也有些懵。
“什么兰花?她用的是兰花的香水吗?”
彼岸捂嘴笑道:“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花民吗?”
她点点头,记得彼岸说过花民有独特的花香,难道谢丽尔也是其中之一?
“那时候我没说清楚,其实花民每个人都不一样,从出生起,她们身上都会留下花种,随着年龄的增长,花种会逐渐发芽生长,然后开花绽放出独特的花香,那也是花民成年的标志。”
“可是这和你们所说的花园的危机有什么关系,而危机指的是什么?”
善思谢对此表示不解,这里看起来一派祥和的模样,压根没什么危险的事。
彼岸继续道:“可是,花是会枯萎的,随着花园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长,枯萎的花民也越来越多,现在已经到了花口锐减的程度,假以时日,花园迟早会消失,而大祭司说只有神女才能让花园解脱,具体是这么回事,我也只能了解到这么多。”
“什么意思?人,啊不对,花口减少我能做什么?不会想让我来给花上生吧?”
说着她抱住自己,做出夸张的表情。
彼岸被她逗笑,“什么啊?我们怎么可能会做这么恶劣的事,具体怎么办,只有花上和大祭司才知道,而且花民需要成亲才压制住花粉的扩散。”
“花粉?那又是什么?”善思谢疑惑地问道。
这一天以来她见识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哪怕彼岸说这个世界有怪兽她都相信。
而且她见过花粉过敏,会不会和花粉扩散是不是同一种?
“刚才你闻到的香味就是花粉,花民成年后每个月都会绽放一次,会释放出大量的花粉,也就是你闻到的香味,只有成亲才能压制住,否则会因为日积月累吸入大量花粉而死亡,这也是花民数量减少的原因之一。”
善思谢听着有些感伤。
盛开的花儿本应是美丽之物,却被自身所折磨,到最后居然还要死在自己的产物之下,这花粉无异于慢性毒药,感觉好讽刺。
正在伤感着,想起刚才那句话里末尾当然几句。
“等等,你是说,这种香味吸久了会死?”
她连忙屏息甩着手袖,正巧她们现在走到一个小花园,旁边有座假山,上面有流觞曲水,跑过去用水洗了几遍手才把那香味洗掉。
都说漂亮的东西都有危险,她没想到就连好闻的香味也有可能会要人命。
彼岸笑着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她:没事的,偶尔问一些不会有什么大碍,这些还不足以致死。”
善思谢欲哭无泪,看来得快点找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