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吗?”
罗非远冷着脸刚想说不记得了。
初霁却没理会他,自顾自道:“他说‘他觉得将离门中隐隐有股力量在罗门主’,而且这股力量,一直没有消散。”先是你中毒,后来,慕门主和罗门主都死了……”
罗非远看向她,眼睛微微眯起:“你是说,将离门有内鬼?”
初霁道:“闻人宗主将你接离,未必没有这层顾虑。而且,竹林中的脚印……那人敢潜到竹喧院中,他对地形一定很熟悉。”
罗非远眸光一凝,声音却很轻:“你觉得,竹林里的脚印,是谁的?”
初霁想了想,摇头:“嫌疑人有很多。只是现在,线索太少了,还不能下结论。”
罗非远走到塔边,窗外还是山壁内,本应黑洞洞的,但在金乌火精的作用下,明亮异常。
远处传来清脆的击磬声,九下,这是开祠堂前的固定流程,祠堂左右两侧,各摆了一尊沉重的玄玉浮磬,这两尊玄玉浮磬是罗非远自一处太古秘境寻来,据说在太古时代,敲击这玄玉浮磬能引来九天之上的凤凰。
接下来,开宗祠门,燃放焰火,将离门的祭典又要开始了。
罗非远说了一句完全无关的话:“你听,有浮磬声。”
初霁摸不着头脑:“什么浮磬?”
罗非远望着沉沉的夜色,缓声道:“这是将离门的祭典开始的讯号。每年的祭典,都是将离门中最热闹的时候,有很多的叔伯来,还会放焰火。你说,那人会不会,就在人群中?”
初霁的心头猛地跳了几下。
静立在窗边的罗非远却忽然拧眉。
初霁觉得心中的不安感更重:“怎么了?”
罗非远望着夜空,面色古怪:“焰火呢,怎么没有焰火的声音?”
他面色猛地一变,率先飞奔下旋转楼梯,初霁紧随他身后,二人出了琉璃塔,石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沿途却没碰到几个人,到了宗祠旁,明明是黑压压的人群,却弥漫着一种窒息的寂静。
初霁跟在罗非远身后,心砰砰直跳。
她确定,又出事了,只是这一次,是谁?
人群看到来人是将离门的少主人,自动默默地让开一条道,初霁跟在罗非远身后,饶是心中早有准备,她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喉中几乎要逸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