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的布伦特领巡逻骑兵冲了进来,单膝跪地,气息未平:“禀大人!东南方向!通往黑森林隘口的路上!发现大队人马踪迹!”
“什么?!”霍顿失声惊呼。
艾伦的心猛地一沉,但面上却无丝毫波澜,只有眼神锐利如刀:“说清楚!规模?旗号?距离?”
“人数…人数至少三百骑以上!可能还有更多步兵尾随!速度很快!”骑兵喘息着,脸上带着惊悸,“天太黑,看不清具体旗号…但…但那些人马装备极其精良!月光下能看到大片反光…绝对是制式的重甲!绝不是盗匪!而且…而且他们行进的方向,笔直地朝着我们布伦特领!距离…距离隘口不到二十里了!最迟天亮前…必到城下!”
三百重骑?!还有步兵?!在王国陷入内战、各方自顾不暇的当口,能拉出这样一支精锐力量,目标明确地直扑他这个刚刚崛起的边陲男爵领?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教会…”艾伦的指尖深深掐入坚硬的橡木扶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菲利普的指控?霍顿领的陷落?还是…自己那“神迹”般的筑城与爆兵,终于引来了这些自诩为秩序化身的“清道夫”?
冰冷、沉重的压力,如同实质的铅块,轰然砸落在艾伦的心头,也压在整个刚刚经历血火、尚未喘息的布伦特领上空。内忧未靖(霍顿幼子失踪),强敌已至门外!黎明尚未到来,最深沉的黑暗已然降临。染血的战斧旗帜在城堡最高处猎猎作响,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布伦特领的存亡之战,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