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尤坪:“好,好的,孙总。”
高智点头以礼,罗华涔没什么好说的。
姚彩之再坐下,她不忘盯着看孙尚进的那个地方,昙月听曲。
表叔和陶尤坪他们说的是他们问海的事,姚彩之靠椅倾听,心中却想,她是不是得和孙昙月打个招呼,问候一下近年状况。
觉得“是”的她,就要起来,谁知,围桌的所有人均先她一步站起。
她刚没听清他们都在说些什么,这就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站起来了。
但听他们一一言。
高智说:“我回公司处理一下事情,八点见。”
远道而来的侄女也不管了,他走。
罗华涔说:“忙啥呢,都老板,不歇歇,哎,你侄女你咋给撇这了。”
高智朝后挥手,“撇那不会丢,丢了找你们算。”
刘二两说笑:“认个哥哥吧,妹妹,都有实力,你看,哪个好。”
罗华涔拍他老舅,“走,便宜都让你占了,论辈,你是叔,晓不晓得。”
刘二两:“……那你说出来干嘛呀。”
罗华涔:“不给你提个醒吗,走。”
刘二两没腔走,他摆摆手和姚彩之妹妹说:“妹妹晚上见。”
是饭局,姚彩之刚听他表叔提到这个时间,她说:“好。”
回完手机消息,陶尤坪说:“我这其他店里有点事,彩之,你自己你看?”
姚彩之理解:“我自己没问题,你忙。”
陶尤坪:“好的,待会我给你发个位置,提前到哈。”
姚彩之:“行,你早点发我。”
看手机,陶尤坪走:“好,我马上发你。”
人都走了,姚彩之拿上自己的东西,她提包,到了孙昙月她爸说的她孙昙月听曲的地方,不过百米远。
不知道唱的什么曲,可能是问海当地的。
走进去,中式复古的景象,极具特色文化。
有人迎上来,姚彩之一听介绍,这是吃饭的地方么。
无疑是的,一堵墙山水画后,西侧台上戏人拨曲,北面长袖擂鼓善舞。
往上瞧去,还有二楼,三楼,环形楼阁。
这可不是医院她说个名字就能找到的。
服务员问她几人,坐在这个位置吗?
姚彩之支声,她随身一坐,是这个位置。
点了两盘点心,姚彩之送茶到口,她听曲观舞。
却不知道孙昙月和孙昙月父亲坐在哪里。
一楼是没见,二楼她看不清,三楼更不好看到。
发消息,总的来说,稍显突兀。
那就自己也听个曲吧。
待她事情办完,再和孙昙月还有杨阿姨叙叙旧。
还有严钰棠工作,不清楚她这个人在不在问海,到时看杨阿姨时问问,不定也能见到。
在这坐了两个多小时,姚彩之离开,她出发去陶尤坪给她发送的饭局位置。
到地之后,看看时间,是七点四十,比八点,足足早了二十分钟。
“会不会太早了。”
姚彩之自说。
去个洗手间,还剩十五分钟,应该可以。
姚彩之洗好手,她乘电梯上楼,到达后,她跟随服务员,很快找到包间位置,和对应的房间号。
门是半敞开的,里面有人,陶尤坪和她不认识的人在。
其他人看样,均未到场,陶尤坪见人说:“彩之来了。”
姚彩之应,她给自己找了个适合自己的位置坐下。
陶总手机听电话,明显忙碌,其余人拿手机,也许都在忙。
离到点还剩八分钟,姚彩之见罗华涔刘二两来了。
再按屏幕,离到点还剩五分钟,她表叔高智来了。
马上八点,还有两分钟。
圆桌相邻的两个主位空着,她听到一个高跟鞋的声响,就要到这里了。
是服务员,服务员先一步过来把门敞开,然后站立请客入内。
孙尚和孙昙月一前一后,里面的人见到,所有人都起身相迎。
包括她姚彩之,场面不能轻易含糊。
而在这里见到孙昙月,她是料不及的。
她看到孙昙月朝她这边瞧了瞧,孙昙月那个人还是那种淡然处世的性格脾好,不过现在见着,样貌骨相,相比从前更往外透漏出一种后天的冷感。
生活肯定是好的,就是不知道孙昙月幸不幸福。
她无法共情什么家族联姻,亦不能共情孙昙月,只希望昙月好好活着。
让她未来的某一天想起时,能清楚地知道,这个朋友是活着,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