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几个人连日的此次习惯,被郭天捷邻居家的业主以扰民为要投诉报警了。
声称他们是某些“私生”,每天都能见到心里怕怕的。
明波和同事了解,姚彩之等人是找对面业主郭天捷,怎么自己还怕怕的。
对面业主表示,每天进出电梯,都会见到一个人蹲在那,坐在那,站在那,虽说是邻居家门口,可是又没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至于日日夜夜蹲在人门口吗,比要账的还执着,不知道那以为就是要账的呢。
明波和同事明白,并对姚彩之进行问询劝解。
今天不巧,这个时间段正好是姚彩之在这,并且这半个月的后续几天,她来的时长最多,因为一剪的其他股东,在一次的合伙人发言中,有表示想要放弃的念头,甚至这几天都不见叶痕和郝逸来了。
如果她姚彩之不来,那么,很有可能避免这次对面业主的投诉。
因为对面业主可能实在忍不下去了,才在后面的两天进行扰民报警。
明波说:“这业主联系不到,不能一直等不是,你尝试一下换个方法呢。”
姚彩之未言。
这次,明波让同事楼下等一会儿,再不然旁边站一会儿,属于胆大了是?
明波不管,和姚彩之笑一笑,说:“怎么,非等不可呢。”
姚彩之摇头,“不是。”
明波说:“那回家去吧,人一时半会准是回不来。”
姚彩之点了头,“行。”
明波就走,同事松一口气,谁知他走一步停,问人:“哎,你怎么不走。”
姚彩之又点了头,“嗯,走。”
明波看了笑说:“你这有点缓兵之计是不是,别让人对面业主又投诉,话说,你这都不出摊,生意不做了呀。”
姚彩之回:“生意,生意当然要做。”
明波说:“那不走啊,难道你都换成冷冻品,半成品了。”
即刻拿出对待客户的态度,姚彩之极其认真:“绝对不会,不可能的。”
她不可能把自己的卤味换成冷冻半成品,去作真掺假。
明波像懂地说:“行了,姚老板做生意守时守信,这我知道,期待你复工。”
姚彩之含笑地回:“好,一定的。”
明波进电梯摆手,“走了,下次见。”
姚彩之也摆手,“好,拜拜。”再见。
她也该走了,得知另外两位股东,把郭天捷这个人的名字身份,从白板贴上擦掉,她是有点小意外的。
同时,有点小遗憾,她怎么事先不拜托拜托冯菀。
现在,她也不敢说呀。
否则,这两位雷厉风行的股东,可真敢指鼻将她说一通。
然后再给颗枣,给颗糖,讲什么一条船,信任是基础。
她不信任吗?
她很信任呀。
不过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让冯菀找郭天捷帮忙。
毕竟,第一次见冯菀介绍她那位时,自己是有想拍死她那位的。
郝逸面朝白板贴,手中拿笔对工作复盘端详,他说话:“没事,彩之,抱有期望的时候,是会有所失望的。”
倒不是如此,姚彩之坐在旁边凳子上没有接话。
楼下传来争吵,好像是发型师和顾客起了些矛盾冲突。
陈惜说:“你这个头发给我烫的,你看看,尾巴都要赶天上去,你看到了吗,我要什么效果,不是说好了,你新来的吗。”
新来的发型师叶痕:“……呃。”
声音耳熟,姚彩之走走站在楼梯上向后朝下望过去。
员工们真想介绍,这是他们的叶总,又怕开口驳叶总脸面,索性压着嗓子,反正楼上还有两个管事的正在。
叶痕解释:“这是因为……”
当时应该走神了一下,净想手机未回的消息。
但这怎么能跟顾客说,不得被骂死?
早知他今天就做叶总,不做发型师了。
叶痕重新解释,他赔罪:“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失误,我刚听您来,有喊你陈姐的,是我们的老顾客了吧,这次是我的不对,陈姐,我跟你道歉,姐,对不起,这次的费用,我来承担,免费给你做。可以吗?”
原本只当是一剪来的新手,算了就算了,可以倒可以。
不过陈惜越看越觉眼前年轻人眼熟,她问:“你去过彩之那里啊。”
叶痕也是觉得这姐姐在哪里见过,被这么一问,想起来了,他竖起食指,笑答:“是啊,姐,有缘分。”
头发影响到的心情,陈惜好一半,去坐镜前:“是呀,我跟你说,小伙子,这次再做不好,我可向你们老板投诉你哦。要扣工资的吧。”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