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菀抬头望人:“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姚彩之说:“我骂了吗,骂谁了。”
冯菀接话:“你没骂吗。”
姚彩之:耳鸣真是。
全家祖宗上下,试问她哪个字哪句话有牵扯到?
姚彩之:“没骂。”
冯菀说:“好,你没骂。你坐下,咱们再说。”
没什么好说的。
姚彩之招待下一波顾客,转头看见冯菀还在。
那就再说说,看在冯菀时间上等待这么会儿的份上。
姚彩之坐下,低低头,若有若无看看别处,似有似无咳了一声嗓腔。
冯菀笑了,说:“你干什么呢。”
姚彩之看看她,“你干什么呢。”
冯菀起来:“不说什么了,我就是来看看你,免得在你这我担个见色忘友的名头。”
姚彩之双目一定,“你不如不看。”
冯菀还了小凳,说:“为什么。”
姚彩之说:“名头更大了。”
冯菀手背拍她,“怎么说话,差不多该好了。我的要求就是天捷,符合你我要求的,那是一个人脚踏两只船,知道吗。”
姚彩之恍然:“好像……”
有点道理。
不过,冯菀那位,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有点问题。
且看看晚上郝逸查的怎样,姚彩之说:“行,我知道了。”
冯菀说:“那起来吧。”
姚彩之:“怎么了。”
冯菀说:“不做生意?给我装点东西你,我带回家里。”
姚彩之:“哦,好。你要多少。”
盖一打开,卤味的香味散到鼻腔,可以闻到的冯菀说:“三四个人吃,你按照这个分量,给我拿。”
“行。”姚彩之盛菜捞卤,分盒打包入袋,毛巾擦擦手,提给冯菀:“给。”
冯菀接过来,自己提着,手机扫了付款码:“多少钱。”
停两秒,姚彩之不假思索:“五百。”
冯菀抬头:“?”
抢吗。
后姚彩之未说完:“开个玩笑。”
视线重回手机,冯菀问:“多少。”
一般都是很快加减算的,价格绝对公道,此时姚彩之多想了两秒:“三百。”
冯菀猜:“玩笑?”
以退为进,姚彩之:“你,你这样看吗。”
不这样看吗,冯菀:“那你这样,漫天要价?”
视线在前,姚彩之张口说:“没有,送你,回去吃吧。”
“我不用你送。”冯菀转手付了三百,“给你。”
面目舒展,姚彩之看人说:“谢谢。”
冤大头本人其实异常清醒,她照顾朋友好吧,冯菀说:“不客气,拜拜。”
拜拜。
冯菀走了,姚彩之想,她肯定得弄清楚“天捷”这个人,究竟是真是假。
毕竟,反诈民警今年至今在这个地方,已经宣传了不下三次了。
同时手机短信上,也是各种提示。
说是骗局层出不穷具有针对性,可以量身定做等。
什么人会撕掉反诈宣传页呢,姚彩之不觉得正常的人会当面有此动作,作出这样的举动争端。
冯菀别是……
别是误入这种局中。
晚上七点半,她骑电驴,到郝逸发送的地址位置。
等客的服务员领她去她说的包厢房号,帮她敲门。
里面的人说了进,服务员微笑朝她示意,可以进了。
姚彩之点头,“谢谢。”
不客气,服务员补了两句温暖的话才走。
推开门,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有的沙发说话,有的餐桌攀谈,五六个人。
郝逸正在发言,见人,他转身顺手把门关上,说:“坐,彩之。”
看准一个左右两旁无人的座位坐下,姚彩之自己把自己的右手放到左手上握,她身向前倾,听这些自诩见过多少大风,和多少大浪的人的相互谈话。
叶痕绕她这边,“彩之,准时啊。”
姚彩之自己倒茶地回:“准时,七点半。”
叶痕说:“可不。对了,你对我们投资合伙人有什么意向吗?”
不太好说,姚彩之问:“应该有什么意向。”
右边座位坐下,叶痕臂搭椅子扶手:“比如观念是否共同,利益是否匹配这些,不多。”
姚彩之一个人在想,说:“你们专业,对吗?”
叶痕察言:“对,我们专业,你要相信我们,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