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痕一笑,“好。那你先坐,这些人都可以聊,不过也看你,聊不聊无所谓。”
“行。”大致瞧了一眼,姚彩之没有合适的切入点,她也就自己自乐了。
郝逸过来左边,“彩之,你发的那个照片,人是郭天捷,他的背景是干净的,从事投资行业,贵人相助,顺风顺水。”
找准关键点,姚彩之:“贵人?”
什么贵人。
已然坐,郝逸说:“这个啊,不清楚。”
姚彩之默然不语,郝逸又说:“大树都是神秘人,我们最好别招这种麻烦,知道该知道的就好了。”
算是实诚话,姚彩之说:“好,谢谢。”
郝逸颔首,“不用,没事。”
姚彩之:“你还有事?”
郝逸说:“哦。就是。”
什么。
姚彩之问:“怎么了。”
迟两下,郝逸凭对方具有知情权地说:“这个郭天捷,等会可能会来。”
并且不是可能,而是会来。
姚彩之点头,“所以,查得这么快,是因为,你们都认识?”
那么,经此一言,姚彩之也明白,刚刚叶痕是在向她打预防针,以专业,旁敲侧击的论主题形式提醒她自己,选什么人,什么合作伙伴,专业的不会错。
身依后,姚彩之靠在椅背上,她双手叠放膛口,面无表情,明显暴露她对此的看法。
郝逸说:“也是这段时间认识的,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交道?”
姚彩之说:“我不认识,哪来的交道呢。”
“哦。”郝逸说:“这个,这个吧,其实。”
其实什么,姚彩之猜到:“这个投资人,也是这个人吧。”
郝逸当即承认:“对对,对。对。”
姚彩之想离开,转念想,她到底要瞧瞧这个郭天捷什么来头。
如果背景干净的话,那其他可说的,就是德行和品行了。
不算多,却也好过不知。
她放下胳膊,别的暂不动地说:“嗯,我知道了。”
郝逸离座:“好、好,好的。”
有人推门,见过、没见过郭天捷的其他人,顾不得说到哪里都前去相迎了。
原因都有所耳闻,这位姓郭的,底子深厚。
“幸会,幸会。”
幸会幸会。
“来了,天捷。”
叶痕说。
郭天捷正常点头,“这么多人呢。”
郝逸伸手,三五分笑:“是啊,请坐。”
把郭天捷安排在离姚彩之远一点的位置,郝逸微一松气。
不会打起来,但真打起来怎么办。
郭天捷照着地方坐了,哪料对面这个女的,他见过。
“你是菀菀那个朋友啊。”
姚彩之盯他,手放茶杯把手,她看着茶杯中的水,看了看,就这么看了看地说:“记性好。”
僵持的气氛终于落幕,郝逸主持场合,餐桌上,服务员们端来了菜。
倒酒敬酒,姚彩之始终坐在她的那一小方座位上,他人也不管,也没让她起来喝酒,不认识的,好像也心照不宣地认为这个女孩应该这样。
有一个敬酒忘记,顺着人就举到姚彩之这了。
姚彩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坐着就拿起茶杯隔空对敬了下。
手离开茶杯才想起,自己有病吧。
这不知道是哪些老板或隐藏的大佬,万一日后她在她的生意场合碰到,场不好收啊。
看着这些人是气量十足,那也不好说啊。
趁他们还在轮流举杯吹嘘,姚彩之腾一下起身。
尴尬了。这动静,不知道的,以为她要干架。
都怪椅子自己不稳,差点要倒。
她试图让椅子和自己一起分担这份动静的责任。
好不好,椅?
好在他人只是看了一下,并未过分在意这份小小的插曲。
面上都很和悦,姚彩之也就随之再次坐下了。
算了,不是自己的场瞎凑什么热闹,到时什么场什么事到时再说吧。
她让内心平静。
郭天捷开口:“叶痕,一剪的大型规模板块,数据这方,你们做的不错,壮志可嘉啊。”
叶痕笑了一下,“数据是数据,关键还是看人。”
郭天捷说:“人,你们?”
郝逸说:“人,你是不用担心的,我们之前已经聊过两次,这次该……”
郭天捷打断:“聊归聊,一些方面我还是得慎重的。”
没办法,这是个大投资人,郝逸三分笑地谈:“是的,你有什么顾虑,请说出来,我会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