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喊。
姚安和周青回首转身,互相看眼,姚安朝左移伞,抬头说:“雨停了。”
这怕是断断续续的雨,姚彩之把手递出伞外,感受到了四周吹来掌间的风,雨也确实不再下了。
她合上伞,周青过来挽上女儿:“冷不冷?”
看看她妈关切的眼神,姚彩之说:“有点。”
周青笑了:“咱们回家。”
姚彩之点头:“好。”
姚安走到闺女的另一侧,把她手上的伞拿来自己手中:“给我吧,我拿。”
自然松手,姚彩之:“谢谢爸。”
姚安笑一笑:“谢什么,不用谢。”
又说:“你闺女好客气,周青,管管。”
周青说:“这是我自己的闺女了?”
不是,姚安笑回:“我们的。”
姚彩之:“……”
不如不喊了。
她多余么。
第二天,按照约定的时间,上午九点,姚彩之到一剪二楼工作室。
年轻人郝逸,不卑不亢,开门见山:“欢迎你的到来,我是郝逸。”
紧接着伸手:“你好,姚总。”
姚彩之和他社交握手:“你好。”
郝逸请人坐,给她倒茶,放在茶几上,伸一手,请人饮用。
他自己坐姚彩之对面:“姚总,方便问下,您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哦,叶痕说你是他同镇发小,可以信任的,其他,并没有多说,但我感觉,我们应该见过,你能想起来吗?”
光临卤味摊的顾客?
不确定,想不起来。
姚彩之问:“什么地方。”见过。
如上直白,郝逸说:“好吧,我来说。一年前,一个餐厅大堂,你和你妹妹用餐,我们从二楼下来,应该是你妹妹看到我们叶总,叶总呢,就过去,我们剩下的人,其中有我,都走了。”
这有什么关系吗。
姚彩之听他再讲。
郝逸比划:“但我当时,留意到了。我看,这个人,也是一年前的姚总,你,我就是觉得她,她吧,身上透露着一种让人生畏的风,给人是什么感觉,就是啊,不论做事做人,还是怎么相处,你都会从她身上看到信心。”
“她”,姚彩之。
郝逸停了两秒,“这是我们选合伙人所看中的,一个很好的品,你是具备的,彩之。”
如果郝逸是名销售者,那他是个不错的卖家。
姚彩之听出,这人几番言辞下来,意在局面掌控,他在试图控场。
可,这个场,不是这么控的。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
原因在于,他凭什么自认主导,又是站在何种位置,同她这样来讲。
姚彩之脚蹬茶几,两腿抻直,身往沙发背上靠去,脚再下来搭在地上,她面无改色地说:“你怎么选合伙人,于我毫无干系,我来,我是带着财来的,你是站在哪种立场,这样来筛选我?”
当局一愣,郝逸说:“姚总误会了。”
早已看清些许事情的姚彩之,平常日即便笑不多,同也不怎么冷脸。
同道歉对于现在的姚彩之来讲,她也不认为是解决问题的友好处理方式。
何况,对面人郝逸看样并没有抱歉的意愿。
她说:“你不清楚,我来做什么,咱们,还有必须聊下去的必要吗。”
听完,郝逸随后站起:“你来加入我们的。”
手插上衣口袋,姚彩之侧身转头:“可以是加入。还有,不是你们选择我,是我决定,要拒绝或同意你们,你把自己的身份搞错了。”
郝逸没有再次发言,他只知道,宣述是他引以为傲的个人能力。
不觉失了一个基础理念不和,较真合伙人,投资者的重要性。
步行走在人行街道,姚彩之不再想了解有关叶痕这伙人的热爱。
她已经知道了,不到半个小时,她就明白自己并不缺少事业方面的热爱,不过是她一直都在慎重。
“咚”,手机提示音响了,微信上传来几条新的消息。
姚彩之打开屏保,点开微信看了看,是叶痕发来替人言辞不当致歉的信息。
关掉手机,姚彩之没有马上回复。
过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
过眼来电显示,姚彩之滑动接听,“喂。”
电话那边,叶痕:“彩之,郝逸讲得不对,这是我安排的问题,我的不到位,我以为你们沟通可以,没想到……”
他笑一笑调解电话气场:“算了。还是我跟你讲,你在哪呢。”
红灯变绿灯,人车纷纷通行。
十字路口,姚彩之没有直接走,而是站在道牙上,对这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