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叶痕:“昨天不是说好,我们不能变卦啊,你有什么考虑你说出来。这样,我们当面聊。”
姚彩之:“不用了。”
叶痕挂了电话,身后的郝逸问:“可以吗?”
他不吭声还好,这一出声,叶痕怒骂:“你特么有毛病吧,不是自诩不拐弯抹角,我在监控听的一清二楚,你拿那对付小姑娘的伎俩,去对付姚彩之,你站在甲方的位置,去衡量我们的潜在投资合伙人,你活该被拒。”
郝逸:“……我看你是发病吧,昨天那么好的机会,你不乘势追击,把合同签了,非要和我说今天走个流程,介绍什么,我说的不对吗,是人压根就不需要我们这份蛋糕,如果她真有心,真想要,那她就不会在乎我说的是什么。”
叶痕:“那人在乎什么,你说,说。”
郝逸:“以利来换取的,都为生意,生意人在乎的是什么,是钱,这个人我看了,她不在乎钱,所以人家不能忍,不屑咱们。”
叶痕哼笑,“难道不是你考虑事情的角度问题吗。”
郝逸坚持己见:“不是。”
拿了外套,穿在身上,叶痕下楼走说:“滚回家反思反思,没有人,哪来的生意,我们不争取人,哪来的融资,靠借吗。”
郝逸没有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上,姚彩之卤味卖完,准备收摊时,叶痕开车到了。
他下车,朝姚彩之这来,喊:“老板,收工了吗。”
弯身把凳子放推车内,姚彩之见熟人:“收了。”
恰巧旁边有揽客的摊主瞅准机会摆手吆两嗓,唉!给叶痕吓得原地一蹦。
“……”
姚彩之好心提:“那边小笼包,老板手工现做的,味道还行,你要没吃可以尝尝。”
叶痕应一下,回归主题:“郝逸的话,别往心里去,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要相信我。”
姚彩之:“你不用说了,我有自己的事在做,没有多余的资金投你。”
当作没有听见,叶痕按自己的节奏:“投多投少,都是你的预算,我这边都好说,好说,你投的多,股份占比多一点,投的少,季度分红多一点,都没关系,先投再加投吗。”
观姚彩之没具体反响,他说:“总不能我把钱送你跟前了,你还不知道捡,肥水能流外人田吗,我会骗你吗。”
骗不骗的,姚彩之不去定义。
她说:“那你应该知道,我也没有骗你,我没钱。”
叶痕:“……”
哭穷是吧。
要不要比谁更拿手。
叶痕:“谁没钱,你经商的头脑,遗传姚叔周姨,那拿一点钱出来投资,完全小意思,相当于我帮你理财了。你对这个行业没兴趣,不了解,都没事,这都不需要,你就投资,坐等分红,交给我,放心吧。”
不放心。
完全不知道怎么放心。
姚彩之:“是吗,不过我真没钱。”
叶痕:“……”
继续装穷是吧。
叶痕笑说:“怎么说。旁人我是不会说这么些话的,这是看在咱们两家的深厚交情份上,带你闷声发财的,怎么样,痛快话。”
不早说了?
听不懂是吧。
姚彩之索性二字言明:“不投。”
叶痕笑下:“这不还是有点嘛。”
姚彩之:“……”
诈人话?
叶痕说:“投点吧,我是真的很需要。”
为什么投,不投,姚彩之:“要不,你选择其他办法。”
叶痕谦虚:“嗯,你说,我受教。”
姚彩之点了一下他的车:“车好,你卖车,抵押,不都行?”
叶痕噎口,“……老头的,没过户。”
不想再废话,姚彩之:“那你回家吧。”
她终于可以推车走。
却听叶痕在后面喊:“咱们没半点交情,是吗。”
是也不是,可投可不投。
主要还是叶痕和郝逸说得不够透彻感人,没有什么点吸引到她。
至于前面郝逸的不当言辞,那确实是不够严谨。
她当场离开对当下的她来说,是必然会在她身上发生的。
只因她清晰地认识自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
某日天晴,上午阳光和沐。
陈惜怀抱装有各式花酥的纸盒,顺路望笑,来到姚彩之这。
“彩之,彩之啊。”
陈惜来到后院,姚彩之刚好从厕所出来。
“怎么了,姐。”
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