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下一滑,作势也把手推伤,磨磕沙砾,面目表情写满了痛。
苗梅愣下,“彩之,起来。”
怎么第一句不是关心。
姚彩之看过心理学,苗梅是怎么了,真的是单纯地陪同吗。
姚彩之被搀扶起来,“梅梅,我……”
苗梅说:“去我哥那里,给你包扎。”
如果不是姚彩之有点警惕心,她真的要相信这是一句关心的话。
姚彩之挣开人,退两步,真假不辨地生气:“你干什么啊,苗梅,我都摔地上了,手上有血,你不关心我吗。”
姚彩之转身一走,心下后凉。
苗梅赶上她,“彩之,给你处理伤口,走。”
姚彩之看了下她,如果真是有什么问题,苗梅应该再劝劝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