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
  看出她脸色有两分不好,姚彩之说:“生病了要去看医生,梅梅,我没见你吃药呀,你去看医生了吗,有些药不能乱吃的。”

    苗梅说:“彩之,我知道。”

    看她情绪又有几分不好,姚彩之说:“好,梅梅,我陪你去。”

    进去药店,苗梅询问工作人员,经由介绍,拿了清淤外伤药,

    姚彩之看了去,走出药店才问:“你哪里受伤了吗,还是说不是你自个用的。”

    苗梅失落地说:“彩之,是我自己用的。”

    姚彩之不知道苗梅怎么了,等回到宿舍,苗梅坐在沙发凳上抽抽噎噎。

    姚彩之愣住,平日里明明是乐观开心的姑娘,怎么今天会这么伤心。

    姚彩之忙问:“你怎么了,梅梅,为什么哭。”

    拿纸擦涕,苗梅蜷腿抱住膝盖,“我,害怕,彩之。”

    姚彩之呆住,“害怕?灯都开着,不能怕黑吧。”

    苗梅:“……不是。”

    姚彩之:“那你怎么了。”

    苗梅埋头哭下,“我,你知道我的伤怎么来的吗?”

    姚彩之坐在另一个沙发凳上,挪一挪,近些说:“怎么来的,我刚刚问你,你也不说。”

    眼中泛着泪花,苗梅说:“我不小心摔着的。”

    姚彩之:“啊?”

    苗梅问她:“很奇怪是不是,这么大人了,摔着就摔着了,怎么还哭。”

    姚彩之安慰,“不是,那摔疼了,自然也想哭。”

    姚彩之又说:“摔哪了,我看看。”

    伸出胳膊,苗梅说:“其实,还有一层原因。”

    挽起苗梅的袖子看,触目惊心的黑紫,也闻到了药味,姚彩之说:“什么原因,擦过药了。”

    苗梅收回胳膊,“擦过了。”

    姚彩之等她接下来的回答。

    苗梅说:“我找到我哥了。”

    又说:“我哥十几岁离家,好多年没见了,他不回家,我见到他时,他不认我,我就跑啊,跑,摔到了地上。”

    姚彩之听着,没有过多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苗梅放下了腿,穿上拖鞋,拉住姚彩之的胳膊请求地说:“彩之,你陪陪我,陪陪我,再去找一次哥哥,我想再见见他。”

    见陌生人,姚彩之问:“他,是你亲哥哥吗?”

    苗梅点头肯定:“是,亲哥哥。”

    姚彩之问:“为什么离家,怎么这么些年不回家呢,家里,是有什么事吗。”

    苗梅流泪地说:“那时候,哥哥和家里吵架,闹了矛盾,一别就是多年,后来有同乡在问海见过,我打听到,哥哥就在问海,我去见了,可他看着就是哥哥,怎么不认识我。”

    姚彩之说:“你确定吗?”

    苗梅点头,“确定。”

    姚彩之支了下颚,“我想想啊。你确认那是你哥哥,可他不认识你。”

    苗梅纠正:“不认我,这个妹妹。”

    姚彩之听着,差不多意思,“就是不认你,你又认为他是你哥哥。”

    苗梅点头:“嗯。”

    姚彩之又说:“那他就不是你哥,哪有哥哥不认妹妹的。”

    苗梅:“……不会,不是,我看到他胎记了。”

    姚彩之:“胎记?那这个,你们要不要做一下DNA鉴定呢,如果他是你哥,你可以让你爸妈和你一起去,这样,他就不敢不认你了。”

    苗梅没说话,低了下头。

    姚彩之说:“怎么样。”

    放下了拉彩之胳膊的手,苗梅说:“我知道他是我哥。我想先去问问,再通知爸妈。”

    姚彩之:“你不是去过了吗。”

    苗梅说:“去了一次。”

    又说:“我想,再去一次,哥哥当年和爸妈闹得很僵,没什么准备通知他们,我怕会把他们气着。”

    姚彩之:“也是。你想先和哥哥相认,之后爸妈兄妹一起团聚。”

    重新拉上了她的胳膊,苗梅:“对,彩之,你陪我去,好吗。”

    姚彩之问:“什么时候。”

    苗梅说:“明天。”

    一想明天什么班,姚彩之说:“明天我晚班,你什么班。”

    苗梅欣然笑下,“晚班。”

    姚彩之说:“行。”

    苗梅笑了一笑。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收拾,姚彩之陪着苗梅去见她的哥哥。

    路上,姚彩之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以她孤身出门在外警惕的心思,她问:“你哥在哪里。”

    苗梅说:“在前面,走这一条路。”

    前面是条小路,窄巷幽闭,似乎少有监控。

    她不进去,本来就没好的预感,这下更没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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