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着,万象皇朝的明黄蟒袍,周身环绕着,上百道不断变换形态的万象真气。
每一道真气,都在模仿着一种法则。
万象真法的核心奥义,就是以万象破万法。
对手用什么法则,他就模仿什么法则,而且模仿的可以比对手更强。
虚空子走上擂台后,姬无镜双手抱拳道:
“虚空子,不知道你可否记得,上一届的天骄会,你和我四皇兄对战。”
“你一剑破了我四皇兄的万象真法,他回去之后,一直闭关到现在还没出来。”
“当日的那一剑,我今天便替我皇兄讨回来。”
虚空子把木剑横在身前,道:
“你四皇兄当年输给我。”
“是因为他的万象真法,只模仿了万象的外形,没有模仿万象的本质。”
“现在看来你比他强,你的万象真法,只还差半步,就已经摸到了本质的门槛了。”
姬无镜听后,没有再说什么。
他双手一合,周身上百道的万象真气,同时炸开了。
每一道真气,都锁定了一种法则,从四面八方压向了虚空子。
他要让虚空子,同时面对上百种法则的攻击。
没有给他任何可以闪避的空间。
虚空子把木剑往地上一插。
剑身上的青色纹路,和灰色细线同时亮了起来,两道剑意在剑尖处交汇了。
然后形成了一个缓缓旋转的太极图。
半青半灰,虚空承载万象。
所有万象真气,撞进太极图的瞬间,全部都被吸了进去。
上百道截然不同的法则,在太极图里各归其位,互不干扰。
姬无镜的瞳孔猛然收缩,道:
“你把我的万象真气,全收进虚空里了?”
虚空子摇头道:
“并不只是虚空,而是虚空加万象。”
“你的万象真法,是模仿万象,我的虚空剑道,是容纳万物。”
“我把两者合在一起,就不再是容纳了,而是承载。”
他把木剑拔出来,太极图猛然扩张,上百道万象真气,从图中喷涌而出。
完好无损的还给了姬无镜。
虚空子把木剑收回腰间。
“你四皇兄当年问过我一个问题,虚空外面是什么。”
“我当时的回答是,持剑的人,现在我要加一句。”
“持剑的人手里,握着所有他能承载的东西。”
姬无镜收回所有万象真气,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所以虚空外面是持剑的人,持剑的人手里,握着的是他愿意承载的所有东西。”
“我皇兄要是听到这话,应该能出关了。”
他拱手一礼,转身走下擂台。
三场连胜,满星通关的六个人,还没有一个输过。
金万两翻着对阵表,忽然手指停在一行名字上,抬头看向秦广王。
“下一场,秦广王对阵,噬渊第四使徒座下剑尘。”
剑尘走上擂台的时候,全场安静了一瞬。
并不是因为他的气势有多强,恰恰相反,他身上没有任何气势。
他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手里提着一柄,没有剑鞘的长剑。
那柄剑的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那些裂纹是从内部往外裂开的。
每一道纹路里,都嵌着灰色的雾气,那是噬渊之力。
但这个人的气息,和其他的使徒完全不同。
长枪使徒的塌缩法则,是往外扩张的,影煞的刀意是往内收敛的。
无形本身就是因果的载体。
但剑尘不一样。
他身上的噬渊之力更像是枷锁。
那些灰色雾气,每一缕都在往里钻,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锁住。
秦广王站在剑尘对面,冥河剑已经拔出来了。
生死剑域在进入擂台的瞬间,自行展开,黑白色的太极图,在他的脚下缓缓旋转。
他盯着剑尘看了很久,眉头却越皱越紧,突然问道:
“你身上有两种剑意。”
剑尘抬起头,他的眼睛是青色的,和噬渊的其他人完全不同。。
只是那青色里,掺杂了太多灰色的杂质。
就像是清泉里倒了一瓶墨汁,还在拼命的往外涌,但却被某种力量给强行压住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似的道:
“曾经是两种,现在只剩一种半。”
“你是冥河帝座的首席,生死剑域的传人。”
“你那一剑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