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我送她回去。”
走出住院部大楼,天空星星点点。
夜风吹散了白天的闷热,余飒这才发现自己的T恤后背已经湿透。
“为什么?”她突然问。
纪执凛停下脚步:“什么?”
“为什么跟来?”余飒盯着地上两人的影子,“别说是因为你爸。”
纪执凛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他半边脸,又很快熄灭。
“记得你第一天去纪家吗?”他吐出一口烟,“你固执倔强的样子。”
余飒愣住了。
我当时就想,“纪执凛弹了弹烟灰,“这个妹妹挺有意思。”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余飒在前面走得很快,纪执凛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余飒突然停住,转过头:“那你十三岁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我这个妹妹有意思?”
纪执凛也停下,双手插兜:“那时候特别恨你妈,也恨你。后来想想,咱俩也同病相怜。”
余飒又转过去继续走。
“谁要跟你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