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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通电话,上面备注着二姨,初词陡然感觉心慌,急忙接起,“喂,二姨。怎么了?”

    “娃啊,令干部不,不见了。”初词听见二姨操着口音说。

    不见了?什么意思!

    “怎么了?二姨你说清楚。”初词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长出一对翅膀来,一有什么不对劲就立即飞到那个小县城里,寻找令沂水的身影。

    “就,李干部说今天没见到他的影子,问俺们见过他没有。”

    “俺就说看见他出去了的。然后俺们就去找他了。不过没找到。”

    初词觉得荒缪,怎么大一个人怎么就会说不在就不在呢。

    在二姨还在讲话的过程中,初词已经买好了高铁票,正在打字给导员请假。

    不过导员没同意,两边离得太远了,一个在南一个在北,隔着一个天涯海角。

    初词急得要发疯了,他脑子里闪出昨天看到的新闻,觉得今年很不太平。

    他红着眼睛,一路跑到导员办公室,一路上引来了许多人的注视,不过他不在乎。

    “导员,他对我真的很重要,是我的好朋友……你就让我去吧,他他他还是我们县的扶贫干部,他不仅对我很重要,对那里的人也很重要,让我去吧……”初词觉得导员再不松口,他就可能会当场哭出来了。

    最终导员还是批准了,让初词抓紧赶车。

    下一瞬间,初词像赛跑似的冲了出去。

    一路上初词都在狂奔,大巴上他焦灼不安,不断询问令沂水的最新消息。

    还没找到。初词无声息地滴下一滴泪在手机屏幕上。

    千万别出事,初词祈求道。

    下了三轮车,初词飞似的冲出来,沿着路跑,到了家中,发现令沂水没在,只好停下来,打电话给李干部。

    “……小初,快来桔子林这边。”

    初词便一刻不停赶往桔子林。

    桔子林那片被一推人围着,像被蚊子围攻似的,一片嗡嗡嗡。

    初词不敢过去了,但脚步不听使唤地继续往前踏。随后大步跑起来,拨开人群,看见躺在血泊里的令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