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词猛地瞪大眼睛。
小词!
脸上似乎有热气呼过,令沂水又说,“快到点了,快去检票吧。”
“放心,桔子树我会照看好的,等你回来了,肯定要有你的腰那么高了。”
初词还沉浸在那一声“小词”中,迷了魂。现在闻言便三步一回头地带着行李上了车。
令沂水也不上演电视剧里目送的桥段,转身离开,只是顺手发了条消息,“别看了,快开车了呢。”
此后便头也不回。
初词下了车,又转了一次高铁,这才抵达哈尔滨。
他本想发自己在沿路拍下来的风景给令沂水看,不过看了眼时间,这个点他应该在写走访记录,便堪堪忍住自己分享的欲望,继续赶往学校。
看着久违的学校,初词心里浮起来些许陌生,不过在寝室与“狐朋狗友”碰面时,就是颇为热闹。
他这才发消息告诉令沂水自己已经到了。
果然那边在忙,没时间看手机。
初词暂时放下心思。被朋友拉着去唠嗑了。
“初词,你看手机的频率有点高了哈。”室友揶揄道。
另一个人接话问,“有女朋友了?哈哈哈哈哈。我们认识吗?”
初词睨他们一眼,“没有,没女朋友,这是我一个朋友。”
但我想要把他变成我男朋友。
㈥
晚上八点。
令沂水才看到初词的消息,他回了个“好”过去。
初词看着手机屏幕,有一种想要打视频电话的冲动,自然,他没打算忍住这种感觉,立马就拨了一个。
“嘟嘟嘟。”
那边接的很快。
沉闷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耳旁,不断撩动初词死而复生的心弦。
从初词的视角来看,只能看到令沂水的脖子。
“你今天累吗?”他这般询问着。
令沂水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笑,只是语气不显,还是同平常一样,“累,不过陪你聊天这个精力还是有的。”
初词既心疼又觉得有一丝丝的甜蜜,但相比和自己聊天,他更在意令沂水的身体。
“那,要不你还是先休息吧。”初词建议道。
令沂水先是沉默着,不过很快他冷淡的嗓音响起,“你想挂我电话?”语气里还夹杂着疑惑不解。
初词恐他误会,“不是!我只是怕你累狠了,明天只会更累的。”
令沂水闻言笑出声来,“哈哈,为人民服务,不累不行啊。”
“你们辛苦了。”
令沂水承下他的问候。他不断调整镜头好让自己的脸完全暴露出来。
初词不敢盯着看,只好转移话题,“……我今天在路上拍了很多照片,你要看吗?”
令沂水:“嗯。”
于是初词如得了命令般,“刷刷刷”地十多张照片就过去了。
今天便在舟车劳顿中过去……
此后,初词每天晚上都会定时打视频电话给令沂水,只有那个点,令沂水才会得空,不过初词没敢打太久,每每只打十分钟,点到为止,因为令沂水很累。
而令沂水时不时会给他分享一些县里人家的趣事,比如哪家的猪又跑了,鸡被偷了——好在鸡是主人自己数数时数错了,闹了个大红脸。扶贫干部和人们的关系越来越好。
每一次这样的对话,会让初词产生一种错觉,就好像令沂水是远嫁而来的媳妇,而自己像外出打工(读书)的丈夫一样。
这样的错觉让初词表演了个变脸,令沂水亲眼看见他的脸从脖颈红到耳根。
令沂水目瞪口呆,只在一瞬间,他颇为疑惑地问,“你这是怎么了,哈尔滨的晚上那么热?”
“你别骗我,我地理不好,我是很容易相信你说的话的。”
“哎呦,我的词啊,你脸咋恁红?”室友凑热闹道。
初词闷了一大口冰水,含糊不清地说,“……没事,刚刚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令沂水笑而不语。
室友:“喔~我知道了~”
令沂水笑而不语。
等初词完全平缓下来,抬眼看,令沂水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初词小心翼翼地截屏,将这一幕定格下来,他没挂电话,而是等令沂水睡了一会,发现他眉头有些皱着的时候才叫醒他,叫他回床上睡。
令沂水强撑着洗漱完才躺在床上,进入梦乡的。
㈦
初词正刷着手机,突然弹出消息来,他点进去一看,是澳大利亚森林发生了火灾,同时还有四川地震的消息随之而来。
初词想,今年可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年啊。
第二天,初词按部就班地过着校园生活,突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