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站起来,门外站着一个已经换好制服的新生:“教官让我把你们的制服送来。”
“多谢。”伊达航接过来,给东条诗生留下一套,“你要一起来礼堂吗?”
东条诗生摇头拒绝,显然不想这么快重温噩梦:“不去。”
“好吧。”伊达航笑了笑,他猜也是。
不过,这么讨厌人群好像也不行,总要和大家一起进行训练或者什么。
伊达航慢跑去礼堂的时候,想,下次跟教官问问他的事吧。
到底是什么问题,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礼堂中。伊达航到的时候校长已经致辞完毕。主持人正在带领大家认识各位教官。
“······接下来这位是鬼冢八藏教官!”
“请多指教。”
主持人念到名字,教官就站起来向大家鞠躬,然后新生们鼓掌。
礼堂里的掌声经久不息。
伊达航坐到班级的最后,假装自己一开始就在,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他前面坐着的人悄悄转过头来,问:“班长,东条同学怎么样了?”
伊达航看到这个为了东条诗生差点跟人打起来的金发新生,微微前倾,小声说:“已经没事了,现在留在宿舍休息。”
“那就好。”降谷零露出放心的笑。他忽然发现还有人在偷听,于是故意挑衅地说:“啊咧,一定还是有事的吧?否则怎么会不来礼堂?”
松田阵平听到,咬紧牙愤怒地看他。
“东条的伤没有大碍,他不来礼堂是因为自身原因。”伊达航警告地看了故意挑事的降谷零一眼。
降谷零悻悻。
其实他们都知道东条诗生真正严重的不是被打的那一拳。这些人全都“身经百战”,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一拳的伤势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该揍的人还是要揍的。
不过,他和松田阵平的架还是没有机会打。
典礼一结束,松田就被鬼冢教官给叫过去:“你小子,去给我打扫完澡堂再去吃饭。”
“哈?为什么?”松田阵平不服气地问。
鬼冢教官冷笑一声:“你是忘记你打了东条一拳的事了?只是罚你扫澡堂已经很便宜你了。”
萩原研二不知何时跟在松田的身后,听到这个处罚,立刻揽住他的肩膀:“谢谢教官,他会好好完成的。”
“嘁。”松田阵平转身大步离开。
萩原研二对教官尴尬一笑,也跟着去了。
一旁的伊达航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走开。
“伊达,你下午的时候记得去后勤室领教材,”鬼冢教官顿了顿,“找几个人和你一起去。”
“教官!”降谷零热情洋溢地自告奋勇:“我和景光会去帮忙的!”
鬼冢八藏看着此时似乎无比乖巧的降谷零,眼角抽了抽,“好,就你们吧。”
诸伏景光在一旁看着好友灿烂的表情,纵容地笑了笑。
三人一起走出礼堂。
“班长,”诸伏景光走在伊达航身侧,“东条同学在哪个宿舍?”
“你问这个干什么?”伊达航扬起眉毛。
“没什么,”诸伏景光眨了眨眼,“只是有点在意他的伤。而且,他没有来礼堂,可能也不会去食堂,他的午餐······”
“嗯,你提醒我了,我得替东条打饭,”伊达航想起厌恶人群的东条诗生,觉得他肯定不会去食堂。
宿舍里也没什么吃的,说不定会直接饿过这一顿······
越想越担心那个人,伊达航心中涌起浓浓的责任感。
“我和班长一起吧,顺便看看东条同学。”诸伏景光主动道。
“不用,”伊达航摇了摇头拒绝了,“我一个人去。”
“那个,”他停下脚步,看着诸伏景光,似乎在思考什么,“我建议,如果不是必要的话,你还是尽量不要靠近东条。”
他的目光落在降谷零身上,补充一句:“你们都是。”
“······为什么?”诸伏景光睁大双眼,身体略微僵硬,“为什么不建议靠近他?”
“太靠近的话,他可能会不舒服,”伊达航皱眉,“总之,如果他不排斥你们的话,也许可以······”
东条的这个“毛病”,还真是难搞啊···如果不解决的话会是很明显的短板···怎么会来当警察呢?······
伊达航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下去,转身离开。
“景,你很在意东条同学吗?”降谷零忽然说。
诸伏景光的目光从班长的背影上移开,转头见到正探究地看着他的好友。
zero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不,”诸伏景光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