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这混蛋!!”松田阵平刚放松的拳头又一次捏紧,但是,这次他被研二拦下。
“阵平,”萩原研二拉住阵平的手臂,冲他摇摇头。
他终于不再维持友好的笑容,皱眉看向东条诗生:“为什么你会知道的这些事?你认识我们?”
他注意到东条诗生额角的冷汗和有些僵硬的肢体动作。
他哪里不舒服吗?
东条诗生呢喃:“何须认识你们?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
他突然捂住嘴干呕一下。
今早特意计算过的进食密度,不到某个阈值不会吐出来,只是没想到会遇到突发状况······
正在这时来到现场的降谷零,看到了东条诗生纤瘦的身形和被打流血的鼻子,以及他比其他人都稍显稚嫩的脸庞。
在他身后的诸伏景光走过去扶住了这个看起来有点苍白虚弱的人。
他掰了掰手指,对愤怒的松田阵平说:“开学第一天,欺负新同学?”
“哈?!我欺负人?”松田阵平一阵烦躁。
这个人莫名其妙把他和研二的私事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还一脸毫不在乎的模样。
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
“你要帮他出头吗?看你的样子,应该比他抗揍吧?”松田阵平不想多说,难道要他承认这个人伤害了他的心灵吗?
那个人那么弱,打赢他也不会有任何成就感。不过,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当英雄的金毛混蛋,也很欠揍!
他会让他知道,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诸伏景光刚扶住东条诗生,就惊讶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瘦弱?
其实他们是有入学体检的,还有体能测试,他敢说,能来警察学校接受训练的,至少体能都是不错的。
但是东条诗生身上的肌肉含量,可不像坚持锻炼过的人。
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包医用棉球,拆开递给东条诗生。
“擦一下吧。”
医疗包本来是为万一训练时不小心受伤准备的,此时被他毫不犹豫地拿出来帮助未来同学。
东条诗生的鼻血流的不多,不过还是接过棉球来堵住鼻孔。
然后盯着他手心剩下的医用棉球,突然低声问:“你讨厌血腥味?”
诸伏景光瞳孔一缩,脑海里立刻闪过血液流过地板的画面,铁锈味和腐朽的木板味混合在一起······
他捏住东条诗生的手腕,急切地说:“你······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东条诗生没有理他的问题,他的眼前开始眩晕,几乎在喃喃:“最近的樱花一直是这个味道。”
“什么意思?喂!”诸伏景光接住他瘫软的身体,他要晕倒了?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诸伏景光摇晃他,想把他晃醒,好好问个清楚。
为什么会知道他讨厌血腥味?除了零,谁都不知道这件事才对。
但东条诗生的脑袋只是软软的靠在他胸膛上。
······别晃,太吵了······
其实他没有完全晕过去,只是开始耳鸣。
身边似乎又来了两个人,一个人堵在了要打架的两个人中间,把他们分开,另一个好像是教官,把人群驱散开,然后他被交给另一个人。
他的手腕终于被放开,颇有些不甘心的意味。
然后安静了很多,那个接手他的人抱起他要去什么地方。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的对决被一个“大块头”给拦住了,那个人抱着胳膊站在他们中间,一脸正气:“到此为止。学校不允许打架,你们作为未来同学应该互相爱护。”
“你是谁?”松田阵平没有揍到人,不爽的问。
“让开。”降谷零也不爽地眯眼。
两人的话撞在一起,对视一眼,又同时哼了一声。
“他是你们的班长,”鬼冢八藏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他一身教官的装束,没有人敢不听话。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他吼了一声,人群一凛。
“还不赶紧去做自己的事!忘了要开开学典礼了?!”人群立刻散去。
鬼冢八藏看到诸伏景光在试图晃醒东条诗生,便指挥伊达航:“伊达,你把东条诗生送到宿舍去。然后直接去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