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灵魂
头看了一眼梭洛。

    梭洛用一种微微祈求的语气与目光做出了回应。

    “已经过去很久了爸爸,或许,那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朗曼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乔治用手肘怼了怼戈斯,示意他趁现在直接开始。

    戈斯反应过来,转过身依次指挥众人。

    随着他的手势,马头铃铛般摇晃起来,由彩带与冬青制成的鬓毛簌簌作响,操控它的青年用来回跳跃的舞步使其恍如幽灵;诗人连跺三下地面,他跨步向前,姿态优雅地指着铁门预备吟唱;乐手低头弹拨怀里的史多夫琴,这种琴的如同用湿手指摩擦玻璃杯。他的动作很小心,因为这是村里的最后一把手工琴;乔治则一边挥舞扫帚一边向门内的两人投掷冬青树枝——他动作娴熟地如同已经当了十五年愚人,并且,依旧乐在其中。

    "Gwelaf olau gwan yr,

    (我看见窗内微光摇曳)

    O agorwch drws i''''r Mari Lwyd!

    (快为灰马敞开大门!)

    Mae ein hesgyrn yn u oerfel,

    (我们的骸骨在严寒中战栗)

    A''''ch cwrw poeth yn galw''''n hyfryd!"

    (而你温热甜蜜的麦酒正在召唤!)

    诗人天生一副好嗓子,即使今晚已经喊了五个小时依旧状态不减。

    朗曼先生慢慢露出一种怀念的微笑,他的回应有些生疏,声音也有沙哑,但显得很有兴致。

    “Mae''''r gwynt yn curo fel bwa saeth,

    (风如箭矢般击打门扉)

    Ond y i gyd e''''r t?n yn fyw!

    (但此处炉火仍跳跃如生命!)

    Dew ?l pan fyddwanwyn,

    (待春日重返之时再来吧)

    Pan fyddo''''ch esgyryfu wd!"

    (等你的骸骨长出庄稼!)”

    诗人反应得很快,他看了一眼乐手,两人相视一笑,于是那不成调子般的调子更加热烈奔放了。

    “Os nad yw''''ch geiriau''''n ddigon lly

    (若你的言辞不够锋利)

    Byddwch fel blodau wn cae o rew!

    (便如冰原上的花朵凋零!)

    Agored y drws, neu af i''''r nos,

    (敞开大门,否则我将向黑夜歌唱)

    Ay dyn a orchfygwyd gan ei fyw!‘’

    (那被自己生命击败的人!)

    ......

    这次,朗曼先生没有再继续用诗歌推脱,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城堡。

    是啊,这里已经平静了很久了......或许真的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了,或许.....其实本就没有什么。

    他这么想着,从上衣里缝制的口袋中掏出妥善保存的钥匙,手慢慢伸向铁门上的巨锁。

    梭洛顺着他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尤利注意到他的嘴角有些微微抽动,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妥——梭洛还这么年轻,被迫囚禁在这里五年,现在有些激动也说得过去。

    本想试探一番,但考虑到梭洛可能也是巫师,尤利没有用摄神取念。

    门上的铁链哗啦一声被取了下来,大门被缓缓打开了。

    远处的草丛这时扑簌簌地抖动几下,尤利眯着眼观察,却什么也没看见。

    不放心,她无声甩了个检测咒过去,却没什么反应。

    ——可能只是野兔?放松、放松,有点儿太紧张了。

    在看见乔治也冲她微微摇头后,尤利这么想到。

    作为队伍中的最后一人,她缓缓踏入了大门,梭洛上前重新将门锁缠上。

    进入城堡前要穿过一条铺满鹅卵石的羊肠小道,道路两边是繁芜的灌木,能隐约看出有照料的痕迹,但频率并不高。灌木之间并不连贯,而是隔一段距离就有大约三十公分的空隙,空隙中插着光秃秃的树枝,尤利定睛仔细识别也不确定那是什么,看起来很普通,也没个叶子。

    “是柳枝。”乔治顺着她的目光低声开口,“我们家后面的围场有很多柳树。”

    尤利啊一声,点点头。

    “不过他不应该在庭院里面插的,柳树根系很发达,很容易破坏地下的管道设施。”乔治耸耸肩,环视一圈,发现灌木以一种不规则的弧形环绕到城堡后方,而这些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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