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拜访一下,因为研究文化建筑也是我们这次的课题之一。”尤利面不改色地说,“您知不知道那附近有没有什么能落脚的地方?”
瓦伦太太的表情忽然有些犹豫了。
“噢,卡德伊德里斯......当然了......”她先点了点头,接着环视一圈,压低了声音。
“但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去那边了吧,我从不允许我的孩子们靠近那里!”
“为什么呢?”乔治问。
“我们查到五年前还有一支灰马队伍成功进去城堡里唱歌跳舞了呢。”尤利补充。
“所以有个女孩死在了那天!别人都说那是猝死、是意外、但我知道不是——就像奥黛丽一样!”
瓦伦太太加重了语气,紧皱着眉,拉过尤利和乔治的手轻轻拍着。
“你们看起来都是好孩子,不要让一次好奇心毁掉自己的人生。”
大巴在这时抵达目的地朗根。
他们扶起瓦伦太太,尤利接过她怀里的小狗,乔治单手提起堆在她脚边沉重行李。
等搀扶着瓦伦太太下车,一眼望去,周围是连绵不尽的绿色山丘。村庄就坐落在这山丘之间,紧贴着林菲河(River Llynfi)的河畔扎根,浪花一般此起彼伏。
白日的河如同银鱼,狭长优美。它的存在滋养了整座村庄和无数生灵,拖拽出无限生机。
阳光依旧温暖耀眼。
不远处,一座漆黑的城堡颓废的恢宏着,飞鸟时不时掠过,隐在城堡里,又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来。
尤利感到一股寒气从她的心口不安地涌出。
她看了一眼乔治,乔治却笑着眨眨眼睛,无声地问:
“小姐,准备好冒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