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寄来的鳞片品质很好,而且他接触的龙的种类很多,很适合不同部位的防护需求。最好的地方是......成本可控嘛。”乔治眨眨眼,露出一种商人的狡黠。
“不错,”普利策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眼面护具你们用的什么材料?”
“主要是澳洲蛋白眼鳞片,这种龙鳞可以折射光线隐形。在眼部区域我们融入了赫希底里群岛黑龙的眼泪,增强了一部分夜视能力。”
“那可是好东西。”普利策点点头,他把乔治递给他的这些东西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回去,你和弗雷德来一趟我家,你爸爸知道在哪。把你们的已经做好的护具和小型发明都带上,我家里有训练场,我会喊上几个傲罗进行攻击测试。”
他表情严肃,却多了一种长辈的亲近。“小子,拿出你们最好的水平来。”
乔治咧出一个笑容,他扭头看向尤利,却发现她正抱着胸,递给他一个“我就说没问题吧?”的眼神。
单身汉普利策:“......”
如果是两情相悦,忽然变得很碍眼。
看不得这个,他选择打断他们。
“尤利。”普利策朝她招招手。
“跟我去地下室,去把你的石头搬走。”
尤利的眼睛噌一下亮了,她一边领着他大步往回走一边幽幽地问:
“不好意思,谁刚刚说是说那是重要物证来着?”
“是我。确实很重要,所以送给你当礼物。”普利策面不改色地微笑。
那帮蠢货不把他们的命当命,却还指望他要为他们卖命?
他们傲罗有这么傻逼么?
普利策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等尤利小心将几块施加了缩小咒的石头装到木匣子返回大厅,傲罗们已经记录完毕,反手押着不知为何昏迷过去的伊诺力克来到普利策面前,朗曼先生和梭洛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边。
“头儿,那我们就把他们几个先带回去了。”
“回吧,跟这边的飞路网管理局打个审批,到了之后联系神秘事务司和威森加摩负责人协同处理,开个会。”
“好的。”
“那几个男孩的记忆处理了吗?”
“已经处理了,艾普利刚送他们回家。”说话的傲罗看了尤利与乔治一眼,“几个接触了他们的村民也被修改了记忆。”
“好,走吧,我一会儿带他们两个回去。”
“克拉克先生,我能跟你们一起吗?”梭洛忽然开口。
普利策愣了一下,“可以。”
于是他们分两批离开,傲罗们先带着伊诺力克和朗曼先生幻影移形了。
“你还要在这里处理什么?”
他们走后,普利策问尤利。
尤利和乔治对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知道此刻他们心里想着的是同一件事。
“我们有个约定还得兑现。”尤利说。
乔治补充:“虽然他现在已经不记得我们了。”
他们走出了城堡,大门一直敞开着。
梭洛回过头深深地注视着这座曾经恢弘的建筑。
对于他们四代人来说,这座沉默的建筑承载着太多不一样的心情。它看着他们从盛大走向没落,从希望走向绝望,又再次从绝望中窥得一线生机。
如今,它和他们一样,终于迎来久违的自由了。
转过身,梭洛随着他们翻过几座山丘,他的目光定格在南边的一户人家,那是在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悲惨死去的女孩的家。
那时,他还不在地下室,而是被锁在二楼的书房。透过窗户,他看见那女孩秀美稚嫩的脸,她苍白的唇上还定格着微笑,她睁着的双眸还盛满着惊喜。
但她手中的篮子倒在地上,饱满的花朵与刚采摘的水果散落一地,有的在她脚边,有的顺着斜坡掉进了满是泥泞的壕沟之中。
——“我叫多琳·贝尔,那座城堡是你家吗?酷!那.....明晚的游行,你也会出来对歌吗?”
“你好多琳,我是梭洛。我没在这里生活过,所以我想是我爸爸出来对歌。”
——“啊哈,那就是你也会出来的意思咯?”
“嗯,我会的。你是那队伍中的一员吗?”
——“我还不是,他们说我太小了还当不了,但我的一位表姐是今年的收集者,我可以央求她让我当一小会儿,她很疼我......梭洛,你一定要邀请我们进去啊。”
“好,我会说服爸爸的。”
.......
是他害死了她。是他害死了多琳。
他尖叫着,却发不出声音,他想挣脱,身体却毫无反应,只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