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你来这里不会很不适吗?”
乔治有些促狭地问。
尤利知道他是在说这里的黄红配色很像进入了什么格兰芬多主题餐厅。
“浓度再高些我也没有意见。”
他们找了靠墙的一桌坐下,此时已经有些客人了。
服务生给每人都提供了菜单,尤利让他们不要客气。
当尤利享用自己的斑点狗布丁(Spotted Dick)时,乔治已经吃完了自己的乳脂松糕(Trifle),弗雷德则还在研究伊顿麦斯(Eton Mess)的奇特造型。
“你不常来这边吗?”
乔治想起她来时向路人问路,好像对这边很不熟悉。
尤利点头。
“一两次吧。”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即使是飞路系统,你的庄园离麻瓜世界还是太远了?”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提问。
勺子在布丁里打了个转,尤利垂下眼也装作漫不经心地回答:
“嗯。确实是,很远。”
乔治没有再回话,他陷入一种安静,好在端上来的烤松鸡弥补了这一段空白,他找到了理由沉默。
此刻他们谈论着距离。
乔治以为这段距离是地球另一端的巫师庄园到伦敦麻瓜街头的距离,以为是神秘富有的巫师家族与落魄贫困的巫师家族之间的距离。
——其实那只是20分钟地铁的距离。
7站路,费用是1.2英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