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简,你没资格替我原谅她,我更不会原谅你。你想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抹去过去?你做梦!”
永不纳妾是他微末之时许下的承诺,他若是想纳妾,她也不会介意,毕竟世人皆如此。
她所在意的,是他的欺骗,是他在与她成亲之前就拿着她的钱养了外室,是他明明心有所属却为她钱财骗她感情,是他看着她被公主折辱却一言不发还认为她活该。
最在意的,是他踩着她上位,让她在胡国备受折磨五年。
“还有,昨日刚说的永不踏足我这里,怎么今天就犯戒?不要脸!”
“我这是怕你欺负笙笙!”
他刚一回府就听到下人来报应阮欺负笙笙,他脚不沾地就过来了。
“嗤!”应阮翻了个白眼,“别忘了将我的嫁妆还回来!邢嬷嬷,送客!”
“诶你!”楚行简还想继续争辩,却被邢嬷嬷带来的满身腱子肉的家丁请了出去。
楚行简被驱逐出院后,指着群英院的门跳脚大骂:“粗鄙!毫不知礼!”
“爹?”
他一回头,正对上回院的楚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