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他心爱 女人的东西,他愣是站在原地,毫无动作,只是张嘴骂。
“你不是怪我缺失了五年吗?那我正好补回来。”已经一只脚迈出门槛的应阮,回头看向气得浑身发抖的楚行简,“以后你们在这片,我们在群英院,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你不过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别以为我会涉足你那里半步!”
“你最好说到做到!还有,限你七日内,将我的嫁妆,一件不少还回来。不然我就让这天下人看看,当朝礼部尚书,是怎么吃和亲公主绝户的!”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毒妇!”楚行简指着应阮的背影大骂。
李笙笙看着自己被搬空的屋子,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黑。
“啊!不好了!夫人晕倒了!”
“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