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放开我!抢走笙笙娘亲东西的坏女人,你卑鄙!你无耻!你就不该活着回来!丧门星!”楚静舟被应阮抗在肩头,他拼命挣扎,对她拳打脚踢。
“抢?这叫还。你以前在她那里没学好,以后我会好好教导你的。”
应阮身上之痛,比不上心痛。
她儿子才五岁啊,竟然被教的满嘴恶毒话。
她就这么忍着痛,硬是将楚静舟抗回了群英院,而群英院前,楚静姝已经听到了信儿,早早就在门前等着了。
“静姝,以后你们就跟娘在这群英院住,你去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屋子吧。”
“好。”楚静姝点头,她看向应阮身上被楚静舟踢脏踢烂的衣服, “娘…”
“嗐,不打紧,”应阮看出了她眼中的疼惜,“你弟弟力气小,伤不到我。”
在胡国这五年,她没少被打,这点痛算什么,她已经练出了超强的忍痛技能了。
只是能忍不代表不痛。
“你认贼做母!背叛娘亲,你不要脸!”楚静舟见打骂应阮无果后,转而怒骂楚静姝。
“啪——”
应阮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不得对姐姐无礼!”
楚静舟被打屁股后,愣了。
然后是更加剧烈的挣扎:“你竟敢打我!我爹可是礼部尚书!我可是尚书嫡子!你竟然敢打我!我要让爹打死你!”
随后换来了应阮又一下打屁股。
“还嫡子,我还是公主呢,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就得听我的。”
“哇啊——”
被打了两次的楚静舟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静姝你别管,”应阮制止住想上来哄儿子的女儿,“你去收拾你自己的东西去。”
“你就看着她打我,等见到爹娘,我不会让他们放过你的!”楚静舟一边哭一边不忘威胁楚静姝。
“闭嘴!”应阮怒道,“以后你对姐姐无礼一次,打你一次!”
楚静姝看了看一边哭一边骂的弟弟,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娘亲,迟疑了一下,决定还是听娘亲话,离开了。
*
“夫人切莫再情绪起伏过重,动了胎气。”赵郎中为李笙笙开完药后,小心叮嘱。
赵郎中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杏林圣手,无论高 官贵族还是贩夫走卒,看病只收一吊钱,最是心善不过的了。
李笙笙躺在床上看着光秃秃的只剩个床板的木床,眼里含着泪,点了点头。
赵郎中余光扫了扫这宛如狂风过境般的屋子,暗自叹了口气。
这和亲公主也忒蛮横了,这才刚回来,就给续弦这么大的下马威,是个不容人的啊。瞧给这委屈的,连哭都不敢。
“多谢赵郎中救我妻儿。”楚行简在一旁疼惜地握着李笙笙的手。
赵郎中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这是在下的分内之事。”
这楚尚书也真是个好男人啊。
论天下男人,能有几人考上状元不抛弃糟糠妻不惜违抗圣旨?又能有几人妻子被贼人玷污后不嫌弃的?
可他两个都做到了,真是个好男儿!
越看着面前相依偎的爱侣,赵郎中越对应阮不满。
这也太仗势欺人了!
唉,可他一个小人物人微言轻的,人家贵人家务事,看到了也就看到了,除了能好好开药尽力保胎,也做不了什么,只愿和亲公主还存点善心,让她能诞下子嗣。
“那在下就先告退。”赵郎中收拾好东西起身道。
“绿芮,快去送送郎中。”李笙笙道。
“是。赵郎中,这边请。”
二人离开后,李笙笙柔弱无骨地倒在楚行简怀里:“都怪我简哥哥…如果我也有那么多的嫁妆,这些年咱们就不需要花她的了…如今让你难堪,我好难过…”
“我怎么会因为这个怪你?我爱你,就是爱你这个人。而她,呵,如果没有这些阿堵物,我岂会瞧她一眼?”
楚行简身为礼部尚书,平时没少在外经营自己两袖清风的形象。但是形象是形象,为官之道,当然要上下打点,他自己不收礼俸禄也不算高,用的自然是应阮的嫁妆。
而且应阮嫁妆的一部分,他已经当作聘礼给笙笙的父母了,岂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那她的嫁妆…”
“不用在意,她要不回去的,笙笙你放心,今天她在你这拿走的,他日我必让她给你磕头道歉,多倍还回。”
什么要回嫁妆,还不是她拈酸吃醋,想让他知道她的重要性?不过就是为了让他向她低头罢了,他当然看得出她的奸计。
真是想不到,这个女人在那边竟然学了这么多下作手段,他可不会让她称心如意!
绿芮一边引着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