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
    刘昀早上八点就敲响了门铃,方松屹不知何时抱着林论的腰,缩在林论怀里睡得香甜。

    没人开门,刘昀刷了指纹锁,“叮”地一声,电子门打开,刘昀蹬蹬蹬满屋子找人。

    三只小奶狗被他吵醒,害怕地满屋子汪呜汪呜叫。

    刘昀踹开了方松屹房门,屋内拉上了遮光窗帘,昏暗无比。

    林论已经醒了,半支起身子,怀里抱着睡眼惺忪的方松屹,一脸警惕地望着来人。

    那双漆黑的眼睛好像被狼盯上的小鹿,有些懵懂,还有察觉到危险的防备。

    林论胳膊下意识圈住方松屹,刘昀无奈,林论都没办法保护好自己,还总想当个保护者的角色,怪不得别人尽在他身上动歪脑筋。

    刘昀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洒进来,下过一夜的雨后空气清新,刘昀打开窗,“你们相处得很好嘛,我好像是那个强闯别人家的土匪啊!”

    床上一大一小不约而同眯起眼睛,林论认出是刘昀后松了一口气,刘昀道:“林先生早安,昨晚怎么样?小方总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应该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刘昀笑了笑,“哪有的事,小方总该谢谢你照顾他呢。”

    方松屹被吵醒,眼睛都没睁开,脸埋在林论怀里蹭了蹭,好像在撒娇。

    林论起身,黑发有几根乱翘着,睡迷糊的方松屹滑到他的肚子上,林论睡衣被方松屹搅得一团乱,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全露了出来,胸口的两颗扣子堪堪支撑着没有脱扣。

    刘昀喊道:“小方总,起床啦,再不起床饭要凉啦!”

    方松屹不悦道:“刘昀你有病啊。”

    林论揉揉眼睛,扒拉着方松屹,“醒了就从我身上下来,热死了。”

    “……”

    方松屹不吭声,埋在林论怀里又闭上眼了。

    刘昀说:“我买了早饭,林先生一起来吃吧。”

    方松屹趴在林论身上,阴阳怪气道,“你今天居然起得来,真是辛苦你了。”

    刘昀是天塌下来也要十点起床的叛逆员工,非但没有被戳穿的尴尬,还说:“哎哟,这不是你家里需要我吗,你们快点起来吧,我看看那三只狗的情况。林先生,要麻烦你帮小方总换衣服了。”

    方松屹瞪着刘昀,他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帮他穿衣服了?说的他好像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一样。

    谁知林论真信了,老老实实给方松屹换衣服,方松屹想骂人的话又吞了下去,乖乖让林论帮他穿好衣服,给他穿上假肢。

    刘昀哼着歌,方松屹那舒服的模样,是不是还得谢谢他呢。

    林论昨晚把衣服洗好烘干了,去了洗衣房拿衣服,顺便简单洗漱一下。

    刘昀买的小馄饨和豆浆油条,还有便利店热好的五个鸡蛋培根三明治。

    方松屹早晨一般都是煎点面包和香肠,抹点黄油吃,刘昀早上起不来,就不管方松屹十点前的死活。

    只有冬水玉回到S市后,会顺手给方松屹留点像样的早餐,像是什么茶叶蛋,稀饭,还有一些外卖过来的小吃。

    冬水玉偶尔会自己做点吃的,方松屹睡觉浅,经常被厨房的动静吵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塑料养父子面对面吃完一大锅煎饺。

    尽管冬水玉和方松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两人的饭量惊人的大,刘昀带来的这五个三明治都是给方松屹吃的。

    方松屹挨个把三明治里的生菜挑出去,正巧被林论看到,林论指责的视线让方松屹很不爽,“干嘛?”

    “我以为你那么‘成熟’,吃蔬菜不在话下。”

    方松屹不中林论的激将法,“关你什么事,想让我吃,那就要麻烦你给我做饭了。”

    刘昀给三只小狗清理着笼子,三只小狗满地乱跑,闷闷地笑了几声,“林先生你别管他,小方总爱吃肉,绿叶子菜都不吃的,也不用担心他营养不良……”

    刘昀指指茶几上的瓶瓶罐罐,“喏,都是小方总吃的保健品,什么ABCDE复合补剂一应俱全。”

    饭桌上,方松屹再次提议林论搬过来住,刘昀也在一旁劝林论,林论把小馄饨吃完,想了想道:“好啊,但是我不当保姆。”

    刘昀和方松屹看起来都挺高兴,方松屹多吃了三个大肉包。刘昀收拾完餐桌,开车载着林论去林论的住处拿行李。

    刘昀打算叫点人过来帮忙,林论说:“我东西很少,不用叫人的。一个行李箱就够了。”

    林论想起了什么,“你有大塑料袋吗?”

    刘昀本来想拿超市的塑料袋,方松屹咳嗽一声,刘昀从储物室翻出一个奢侈品纸袋,“有的。”

    林论在家里一直光着脚,准备出门看到玄关的惨状,和刘昀都愣住了。

    那三只小狗大清早被刘昀吓到,有一只或者两三只尿在了玄关的门垫上,鞋子全脏了。刘昀习惯在门外脱鞋,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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