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论立刻转身找垃圾袋和纸巾,刘昀反应过来,“你别动你别动,哪有让你收拾的理儿啊,我来就好。”
刘昀戴上一次性手套,用尿垫和垃圾袋简单清理好,玄关还有一股臭味,刘昀洗干净手,联系了保洁阿姨,让方松屹留个门。
方松屹没说什么,狗是他要养的,就算不喜欢家里来人也得忍着。
方松屹家里有成年人的鞋子,都是冬水玉留下的,刘昀看那鞋码都不像是林论能穿的。
果然,等林论换了一双鞋后,鞋子空出了将近一厘米的空隙,方松屹不带感情地“哇”了一声,好像在嘲笑林论。
最后林论穿着客用的一次性拖鞋,回到家他再换自己的鞋子。
***
刘昀和林论来到出租屋,一进门,几乎要腌入味的烟味让林论愣在门口,家里一天没住人,怎么可能有这么浓烈的烟味?
刘昀神色一凝,推了推眼镜冷静道:“林先生,我们要报警还是直接进去?”
林论迟疑道:“不用报警。”
直接进去就代表会破坏一部分现场,见林论没有报警的心思,刘昀点点头,“好的。”
林论心存侥幸,“是不是因为下雨天,烟味从别人屋子里飘进来了。”
“不太可能,味道太重了,绝对是在屋里吸的,雨天只是把烟味放大了。林先生,你家里钥匙给过别人吗?”
“没有,就我一个人拿着。”
刘昀神色越来越凝重,他看了一眼楼道的监控亮着红灯,是开机状态,便道:“林先生,你在这里等我,先别进来,也别乱跑。”
林论赶忙道;“没事的,就算有人我可以应付得来,我力气还蛮大的。”
“林先生你要是受伤了,我会被扣工资的。钥匙借我一下。”
刘昀捏着钥匙,把钥匙当成匕首,尖端朝外,每个房间都侦查了一遍。
林论放在客厅的监控摄像头的电线直接被剪断了,刘昀没有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迹,到了卧室,床上是林论没有叠起来的被子。
刘昀蹲下来,床底是林论的储物箱,盖子都没有盖上。
房间的衣柜是开着的,里面都是林论的衣服,但有些凌乱,刘昀确认了家里没人,把林论喊了进来。
“你卧室好像被人翻过,你看看都丢了什么贵重物品,不行我们就报警。”刘昀想了想,“或者我找人过来查查。”
“不用,我家里也没有好东西可以偷。”
“那就好,你床底下那些箱子好像也被翻过,你要不一起看看?”
……!
林论突然瞪大双眼,趴在地下把床底的储物箱全都拿出来,焦急地寻找着什么东西。
大门没关,刘昀过去关了门,过来蹲下问:“找什么,我帮你找找看。”
林论脸色煞白,仿佛失去了冷静,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这与刘昀熟知的“林论”不太一样。
林论不会直白地表露情感,有很多不怀好意的人会喜欢林论气急败坏的样子,林论是个自知之明的人。
林论声音颤抖,“我的、我的小兔子不见了……”
“小兔子?”
林论比划着,“大概我手臂那么长,绿色的毛绒玩偶。”
刘昀觉得眼熟,“嘶……兔子是不是毛基本掉完了,又脏又旧,还挺丑的?”
“你见到了?在哪?”
那个绿色兔子对于林论好像很重要,林论急得眼尾都红了,本就艳丽的面容更添一抹媚色。
刘昀认真回忆道:“我开车来的时候在垃圾站见到了,就在垃圾堆最上面,我还在想是谁家小孩的玩具被扔了。”
刘昀思索,林论把兔子玩偶藏在了床底下,还能被人翻出来,精准地带走了对于林论而言最重要的东西,这个闯入林论家中的人,对林论的了解程度非同一般啊。
但是那个不速之客并没有带走任何贵重物品,对林论造成任何实质上伤害,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意义特殊的玩偶,好像为了警告林论,林论的一举一动还有最想掩藏的东西,他全都知道。
林论听后大惊失色,爬起来,鞋都顾不上穿,光脚跑到垃圾站。正午阳光毒辣,地面都是滚烫的。
风吹起略长的黑发,林论额头都是汗,路人们因为他光着脚奔跑而纷纷侧目,是疯了吗?接着视线移到林论的脸上,情不自禁惊叹这人长得真精致。
垃圾站的分拣员装好了几桶垃圾,开着小三轮车到了小区门口,汗水刺到林论眼睛里,林论不顾形象大喊道:“等一下,等一下!我扔错东西了!”
分拣员停了车,没好气道:“什么东西啊!年纪轻轻的不知道一天天在想什么,丢垃圾的时候长点脑子嘛,看把你急的!”
“一个绿色的毛绒兔子,你见过吗?”
一般很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