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松屹不仅与林论见了面,还邀请林论来他的家,这对冬水玉而言是一种挑衅。
“你是设计好跟我见面的,还是意外?”
“意外,我不是很想认识你。”
方松屹冷冷道。他虽然不怕冬水玉,但私自接触林论这个特殊的男人,冬水玉不会轻易放过他,估计会找个机会新账旧账一起清算。
S市是方松屹的大本营,他有无数次机会见林论,但都以没有兴趣为由,拒绝了刘昀他们的提议。
一个长得比较好看的男人,有什么好稀奇的?
直到方松屹听闻林论回到D市干了什么,对林论燃起浓浓的好奇心。
他想见见这位为白氓求得冬水玉宠爱的林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论好奇道:“你跟冬水玉到底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收养你?”
方松屹垂下眼,“合作伙伴而已。我需要一个合法又强势的监护人,他刚好要扩展疆土,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冬家从未满足过只盘踞在D市,冬孝友那一代就在国内外大力发展业务,林论有所耳闻。
估计到了冬水玉手里,“业务”基本瓜熟蒂落了。
然而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野心,冬水玉不会满足冬孝友的那点东西。
方松屹年仅十二岁,就能用“各取所需”来形容他跟冬水玉之间的收养关系,方松屹也不是个简单的小孩……
“你的腿是怎么回事?冬水玉为什么要废掉你一条腿?”林论问。
方松屹下意识摸了摸残缺的左腿,“以后有机会告诉你。”
“不会是因为我吧?”
方松屹动作一僵,林论挑眉,真让他猜对了。
林论更加疑惑,眉头都微微皱起,“你干了什么?闯入我家的人不会是你派来的吧?”
方松屹明白了,原来林论不想回去是因为家里有陌生人闯入。
但他还不至于做这么无聊的事,白了林论一眼道:“你是不是蠢啊,我这条腿好早之前就被废了,你家那人是最近才有的吧,冬水玉还能未卜先知?”
林论面上一红,方松屹说的有道理,“不好意思,我有些急了。你知道是谁吗?”
“进你家的人,起码对你的生活习惯和出入时间有很深的了解。”方松屹嘴角勾起,“万一是冬水玉呢?”
“不可能是他,我的房间里有烟味,他从不抽烟的,而且他基本都在D市……”林论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冬水玉在S市都有一个养子,他肯定在S市有自己的势力。
方松屹冷笑,与林论相似的眉眼透着刺骨的阴冷,打破林论最后一丝希望。
“冬水玉在S市的商圈是个炙手可热的天使投资人,你觉得他会不会频繁来往S市。”
林论迟疑道:“应该……应该不会是他。我还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方松屹转身就走,对林论逃避的态度很是不齿,“招笑,这都要无条件相信他,你心里难道有人选了吗?”
“……”
林论跟在方松屹身后来到客厅,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方松屹这次走得很慢,才走了一段路,就累得满头大汗。
方松屹只开了岛台的小吊灯,古棕色的三盏灯照在方松屹身上。
方松屹反手握着勺子,吃相极其野蛮,几分钟就吃完了一整碗拌饭,吃完嘴巴边上都是米粒和酱汁,勺子随手扔在桌上。
林论的欲言又止,似乎想要纠正方松屹。
但方松屹肯定不会听他的,还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方松屹擦擦嘴巴钻到懒人沙发里,抓过一只路过的小奶狗,学林论的样子抱在怀里。
方松屹没抱过小动物,抱狗的姿势错误,小奶狗几乎要对折起来,难受得直哼哼,林论揪起小狗后颈皮救出小狗,“不是你这样抱的。”
林论给方松屹示范,“最好拖着小狗屁股,也不要太用力抱,它会喘不上气,你太粗鲁了。”
方松屹不想听林论的说教,翻了个身,只给林论留下小小的背影。
林论放下小奶狗,拍拍小奶狗的狗头,“玩去吧。”
小奶狗垂头丧气,委屈地回头看了眼不要它的林论,林论根本不理它,它只好晃晃悠悠找它的兄弟们去了。
方松屹一声不吭,就像块木头似的躺着。
林论盯着看了一会觉得不对劲,方松屹呼吸很急促,林论连忙俯身查看方松屹的情况。
方松屹额头全都是冷汗,嘴唇苍白,林论大吃一惊,“你怎么了?你家有药吗,我们去找医生看看……”
方松屹断断续续道:“不用!这是腿痛,断掉的那条腿好像还存在,莫名其妙就会痛,一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