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往的，没有玩弄你感情的意思。你不要多想。我对你说过的话也不是假的。”

    林论拿起衣服穿起来，“这下选择权在你手里，你可以选择拒绝我，继续回归单身。”

    “不要！”冬水玉突然沉声喊道，林论吓了一跳。

    冬水玉猛地抓住林论肩头，一字一顿道：“我不会拒绝你，我们的关系也不会作废。”

    林论吃痛，“我也没说要作废，我就是心里过意不去……”

    冬水玉挑眉，林论仍不放弃劝说：“我这个人吧，如你所见，糟糕透顶。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糟糕的事情等着你，你不一定能继续接受我。如果你喜欢我的脸和我的身体，我可以给你。”

    林论好像把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分离了，灵魂是属于自己的，身体随便归谁都可以。

    冬水玉如果特别想要，送出去也无妨。

    这无疑是对一位求爱者的侮辱。

    冬水玉忽然沉默了，面无表情看着林论，方才祈求的姿态消失，一紫一黑的双瞳冷若冰霜，写满了身居上位者的傲慢。

    冬水玉刚想说什么，林论偏过头，有些好笑问：“生气啦？”

    “……”

    冬水玉无语地送给林论一个眼刀，生气是肯定生气了，但林论好像故意等他发作，他真的训斥林论，反而会顺了林论的心思。

    “你又在逗我玩。”

    冬水玉瞬间没了气势，又变回了软乎乎的受气包。

    冬水玉闷闷道：“是我太惯着你了，我的错。不过……”

    “不过很遗憾，我并不在意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冬水玉说。

    “什么？”

    林论露出一瞬迷茫的神色，冬水玉俯下身去亲吻他的锁骨，低低地笑了。

    “我知道你性格有问题，无所谓的，林论。我们慢慢来，交往、结婚、组建家庭、抚养孩子、白头偕老……这些事情你都要跟我一起做。”

    冬水玉在床头的外套里摸索，避开包裹在其中的匕首，拿出一个封装好的塑封袋。他为今日做了很充足的准备。

    冬水玉慢条斯理拆开，取出里面的注射器，针筒里装着配好的不明药液。

    林论盯着注射器，他有种极其不详的预感，冬水玉温声哄道：“没事的。”

    冬水玉知道自己的声音很好听，特意细声细气的。林论像是被蛊惑了，逃开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拥有天籁嗓音的人，能是什么坏人呢？

    冬水玉趁林论放松警惕，掐住林论的脖子，将他甩到床上。

    林论脖子一痛，眼睁睁看着针管里的不明药液尽数推进了他的体内，很快，林论的意识混沌，浑身燥热。

    冬水玉扔掉空的注射器，冷漠地听着林论控制不住的痛苦喘息，只觉得新奇又有趣。

    原来控制林论这么简单呢。

    “我本来不想用药的，可是得给你长点记性。”

    冬水玉恶狠狠掐住林论的细腰，缓缓抬起林论的一条腿道：“你那张只会惹人生气的嘴和那个不正常的脑子，以后还管不住的话，把你药傻其实挺不错的。”

    ……

    马瑞安喝了半壶茶，思索着楼上没动静了，他是不是该去做个夜宵给上面两位爷。

    不一会就听见了接近失控的哭喊，抛却所有礼仪廉耻，让人听得心中升起凌虐的欲望。

    马瑞安扛起鱼竿从后门走了出去，酒楼太吵，还是钓鱼解解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