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水玉撩开林论脸边的碎发,“你弟弟很担心你,之后有跟他联系过吗?”
“……有。”
“你们感情可真好,你也是能狠下心,十年都不联系他。”
冬水玉看似在说林家兄弟的事,实则控诉林论抛下他的行为。
林论不以为然,“我没有想对他说的话,林述独立性很差,有事会主动联系我的。”
“也是。”
冬水玉坐在林论旁边,哄着林论脱衣服,“手抬起来,稍微转过去一点。”
林论不自在地配合冬水玉,在冬水玉身下不安地并拢双腿,“会不会太快了……”
“你答应来我这里的时候,应该知道会发展到这一步吧。”冬水玉眯起异色双瞳笑道。
林论的裤子挂在脚踝,纤细笔直的长腿多次出现在冬水玉的梦中。
以前高中体育课的时候,冬水玉听过青春期荷尔蒙躁动的愣头青对林论那双腿侃侃而谈,“要是这双腿能够缠在我腰上,鬼门关里走一趟也愿意!”
林论被冬水玉看得浑身发毛,捂住冬水玉眼睛。
冬水玉有些生气,“我要看,你把手拿开。”
林论犹豫了一会,撤掉手,掐了一把冬水玉的脸,“你真讨厌。”
冬水玉皱着眉道:“这种话对我太重了,我会当真的,你不准说。”
“你在床上跟我较什么真,不说就不说。谁当真谁是猪。”
冬水玉笑出声,紧紧拥抱着赤裸的林论,鼻尖蹭着林论的脖颈,林论难耐地闷哼一声。
“……呜!”
冬水玉咬在了震颤中的喉咙上,林论呼吸和声音被卡住,喉头泛起一股呕吐感。
良久,冬水玉放过了林论,林论趴在床上干呕着,满脸湿润,背部的蝴蝶骨轻轻颤抖,精致又好看。
冬水玉迫切需要一点东西来证明自己拥有了林论,他需要发泄,需要找到一个合理的又能让林论接受的东西,来弥补自己长久以来的等待,同时让林论意识到他是有主的。
冬水玉思来想去,选择直截了当的性。不到万不得已,冬水玉不想在林论身体上留下伤疤或者纹身。
疤痕在世人眼里是丑陋的,冬水玉为了修复脑袋上的豁口,找遍了全球医学美容领域的专家,才修复到现在看不出一点痕迹。
但如果出现在林论身上……
如果林论身上非要有个痕迹,那一定要是他留下的……只要是他留下的,那就是美好的。林论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冬水玉仔细检查了林论的身体,柔软白皙,没有一道疤痕。冬水玉还担心高中时林论受过的伤会留在林论的身体上。
出乎冬水玉意料的是,林论的身体如同一枚完美无瑕的玉,无人染指,更无人造访。
冬水玉很满意,确认完毕后才脱掉了外套,趁林论不注意的时候将匕首裹在衣服里,轻放在了床头。
如果真让冬水玉发现林论身上有其他人造成的疤痕,冬水玉会毫不犹豫抽出藏在腰间的匕首,按照疤痕的纹路毫不犹豫刺下去或者划开来。
届时冬水玉会舔舐绽开的皮肉,在肉里抠挖,或者干脆剐掉那块肉,留下更深的疤痕。
冬水玉要让林论只要一想回想起伤痕的来历,就会不可避免地以第二次承受的痛苦,覆盖掉原有的记忆。
他想看林论颤抖着瑟缩着扭动着身体,纤细有力的双臂推着他,双眉紧皱,隐忍着伤口的剧痛,责怪似的瞪着他。
林论有不会改的地方,冬水玉也有。是林论率先说了要跟他好,要跟他磨合的。是林论承诺过不会逃的。
林论缓过劲来,面对冬水玉如同巡视领地般从头到脚的检查,不自在地扯过被子,小声凶道:“别看了。”
“唔,好。”冬水玉柔柔道。
衣服都顺从地脱了,临门一脚时还会害羞,冬水玉只觉得林论真可爱。
林论在冬水玉的亲吻中瑟缩着身子,并拢的双腿被轻轻分开。
冬水玉没有关门,在包间的一些动静飘到了楼下。
马瑞安在收拾好后厨和大厅后,边喂着锦鲤,边琢磨着刚才的谈话。
冬水玉看起来是把那个叫林论的紧紧握在手里,但林论随便几句话就能把冬水玉的喜怒哀乐吊起来,这两人的关系,着实古怪!
冬水玉抛头露面的次数很少,但每次的话术和气场都表明了没有退步的余地。而冬水玉面对林论的提议,竟然没有考虑什么就应允了……林论能被冬水玉带着这里,说明冬水玉定下来林论的身份了,林论以后只能是冬水玉的伴侣。
冬水玉和林论看似在计划着未来,其实是在进行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