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忧跑过去,抱住了靳柯。
“考得怎么样?”靳柯回手抱住在自己怀里哭的小姑娘,也不嫌她脏,柔声问。
“考了六百分,你呢?”时忧闷声问。
“743分。”靳柯回答的轻飘飘的。
“是状元吗?”
“嗯。”
“那好,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时忧喉咙发紧,她松开靳柯,抬眼道,“靳柯。”
“在。”
“我们分手吧。”
靳柯脸上的笑容凝了一瞬,他愣了愣,不可置信的看着时忧,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时忧红着眼眶,她明明颤抖的已经说不成话,却还是咬紧了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靳柯上前想要捞起时忧的手,却被时忧避开了,他盯着时忧,那种恐惧感又来了,“为什么突然要说分手,我们约定好的你忘了吗?谁也不许提分手。”
“抱歉啊。”时忧往后撤一步,“我突然发现我不喜欢你了。”
靳柯不敢相信,他怀里现在还有女孩的馨香和未散尽的余温,赤裸裸的提醒着他刚刚的温存不是假的,现在的绝情亦不是假的。
“对不起,我先回家了。”时忧说完这句话,决绝的转身就走了。
好像一秒也不愿意多呆。
背过身,时忧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害怕哭声被靳柯听见,害怕自己下一秒后悔。
对不起靳柯,对不起。
我没有办法和你继续在一起了。
*
华灯初上,夜色深沉。
晚上六点,天降暴雨。
靳柯不死心的又将时忧给叫下去,他没有撑雨伞,身上被淋的湿透。
依旧是今天下午的一身黑,肤色冷白。
时忧打着伞下来的时候刚好看见靳柯被雨淋的像落汤鸡的模样。
靳柯一看见时忧便上前,身上湿哒哒的滴着水他也不管,“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去我家,我妈和我爸都在家。”
时忧抬头避开靳柯,语气波澜不惊,和她的眼睛一样像一潭死水。
她抬头看着他:“靳柯,我们已经分手了。”
“不行,我不同意。”
时忧摇摇头,“可是我不愿意了。”
靳柯红着眼眶,这辈子没这么低三下四的求过人,他一天没吃饭,嗓音沙哑:“别走行吗时忧,求你了。”
“……”
“你回家吧,雨下的很大。”时忧说,“我要回去了,再见。”
“那做朋友成吗?”靳柯像一只丧家犬一样,乞求着时忧,可时忧并不心软。
少女摇摇头。
她转身就走,身影落在这黑夜中,轮廓被雨水打的模糊不清。
“说爱我吧时忧,我想听。”看着她的背影,靳柯突然来一句,他声音颤抖着,像是最后一点乞求。
时忧身形顿了顿,背着他说:
“靳柯,我不爱你。”
“啪嗒啪嗒——”急促的雨点落在水泥路上,有一些砸在靳柯的手臂上,砸的他生疼。
时忧这次没在走了。
良久,靳柯沉默的开口:“你要走了,我会恨你一辈子。”
时忧转过身,一如平常地冲他笑,眉眼弯弯,“一辈子很长的靳柯,你记不住我。”
“我不会再找你了。”靳柯不管时忧怎么说,只是自己一个劲的说着,“我不会再给你买糖吃。”
“好。”
“我不会教你物理了。”
“嗯。”
“牛油果味的酸奶,我也买不到了。”
“我不喝了。”
说了那么多,时忧依旧原来那副模样。
靳柯真没辙了,大雨将少年挺直的肩打弯下去,随着破裂的,还有年少的意气和自尊。
时忧转身那一瞬,听见少年的最后一句:“可是我爱你时忧。”
他爱她,快要疯掉了。
可她她为什么突然就不爱了呢…
下一瞬,时忧再也绷不住的表情坍塌,眼泪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对不起靳柯。
你恨我吧。
别爱我了。
*
靳柯作为理科状元,隔天他的成绩和照片便被媒体肆意报道。
有人采访他,却被父母告知不接客。
就连宋觉怀去找他,也被安排了不见面。
时忧朋友圈里的靳柯全部消失不见。
然而靳柯朋友圈里的时忧依旧在那。
众人纷纷猜测靳柯被甩了。
谁敢想,堂堂一中学霸校草居然被交往了一年多的女朋友给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