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连说话都不敢说,现在她还会耍赖皮。
靳柯失笑,拇指指腹摩挲了一下时忧的指背。
时忧斜了他一眼。
宋觉怀有点受不了他俩腻歪:“你俩一年多了,新鲜感还没过去吗?”
靳柯:“没有。”
宋觉怀:“……”
……
把时忧送回家后,靳柯和宋觉怀去了靳柯家,过了一个红绿灯,宋觉怀问:“准备考去哪?”
“看时忧。”
宋觉怀忍不住说:“兄弟,你可真够深情的。”
靳柯笑了一声,看向前方的路,眼里似乎有光,“时忧对我来说就像是瘾,戒不掉。”
宋觉怀:“……”
99哦。
——
当天晚上,靳柯照常给时忧发消息,时忧过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回。
他皱了皱眉,给时忧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嘟嘟两声,显示对方电话已关机。
联系不上时忧,靳柯只能问孔迪。
然而孔迪也是,根本联系不上时忧。
她就像突然蒸发一样,让人寻不到一点踪迹。
靳柯眉心跳了跳,二话不说就出了家门。
他在路边打了辆网约车,直接去了时忧家。
到楼下,靳柯正巧碰到了下楼扔垃圾的时忧。
“时忧!”靳柯跑过去,皱着眉问,“我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你怎么不回?”
时忧看着像是失了魂一样,她被靳柯扶着肩,像个提线木偶蓦得被靳柯召回神。
她低头,开口时嗓子哑哑的:“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
“你怎么了?”靳柯敏锐的察觉到时忧状态不对。
她扬起一抹笑,看着十分牵强:“我没事,天很晚了,你赶快回家吧。”
靳柯一直看着她,看的时忧避开他的视线。
“宝宝。”这是靳柯第二次叫她这么亲昵的词语,他声音也哑,带着恳求般的意味,“等成绩出来后,我带你去见我父母好吗?”
时忧牵扯了一下唇角,说:“是不是太快了,我父母都不知道……”
靳柯死死盯着时忧,他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时忧有一天会离开自己。
所以他在这个夜晚想要急于证明什么。
我们去见我家长,所以不要离开我。
回想一下,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时忧,他的喜欢就像是温水一样,在这个盛夏慢慢滚熟,沸腾。
热烈的让他想窒息。
时忧被他盯得没辙了,叹了口气,软声道:“我答应你,你先回去吧,很晚了靳柯。”
靳柯抱了时忧一会儿才放开她。
“我看着你上去。”
“好。”
时忧上了楼,她父母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
谢莲安看见上来的时忧,连忙说:“忧忧,你的行李妈妈给你收拾好了,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时忧站在门口,眼睛像一潭死水,她摇摇头说:“我就不回去了,我在家等着我的成绩。”
“那好,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
“……”
目送他们走后,时忧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将头深深埋在了双臂间。
一瞬间,眼泪泄出。
她哭的没有声音,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为什么……明明她马上就可以和靳柯越来越好了……
为什么……为什么叔叔会被爆公司做假账出人命……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把她的希望全部破灭……
她明明忍受了那么久,只等待出成绩的那一刻。
为什么啊……
*
找证据开庭需要一段时间,直到高考出分那天,时忧的父母也没从R城赶回来。
中间那段日子,时忧像平常人一样和靳柯聊天出去玩。
真的连靳柯都相信了。
时忧做得很漂壳,她瞒住了所有的人。
出分那一天,时忧查了查自己的分数,整整642分,不多也不少。
她看着电脑上的数字,突然觉得自己高中三年太轻了,轻的三个数字概括了一切。
她看的泪流满面,整个人坐在沙发上哭。
这时候靳柯的电话打了过来,“下楼。”
时忧愣了愣,问:“你在我家楼下?”
“嗯。”靳柯轻笑了一声,“猜到你会哭了,我来兑现承诺。”
时忧匆忙的挂了电话,飞奔下了楼。
靳柯站在一棵大树下面,穿了一身黑,头顶还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