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到名册后第一时间便去看了时忧的物理成绩。
没想到确实十分的差,比前几次考的还要差。
他拿着名册,没进班,随便给了一个班里的同学让他拿回班,自己则是去找物理老师去拿时忧的考试卷子。
拿到卷子后已经上课了,下午第一节课是英语,靳柯站在门口,意外看见时忧和孔迪座位上没人。
英语老师还没有来,靳柯便问了第一排的副班长她俩去了哪里。
副班长告诉他说时忧发烧请假了,在医务室。
闻言,靳柯没有丝毫犹疑地,转头就出了班级门。
留下一群神情怪异的同学们。
一时间班级里炸开了锅。
“什么意思啊,看见时忧没在班就跑去找人呗。”
“所以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老师和学生?”
“他俩不会谈恋爱了吧?”
“靳柯不是不谈恋爱吗?”
……
站在门帘外,靳柯不敢上前。
他想到那条没有回复的消息,想到不打招呼就走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贸然进去时忧会不会不高兴。
他就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直到时忧发现他,他才吭声。
他声音依旧清冽,好听的如鸣珮环。
时忧惊讶的看着靳柯,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来了?”
靳柯喉结滚了滚,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了,但是现在人在这里,他总不能转头就走。
他突然想到自己还拿着时忧的物理卷子,便伸手让时忧看了眼卷子,“我来给你看你的物理卷子。”
时忧:“……”
她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她生了病,靳柯跑到这只是为了给她看卷子,她甚至不知道能不能说得上是感动。
但或许,一开始就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靳柯帮自己补课,只是不想让老师误会他们俩早恋,靳柯对于避嫌是最为警惕的了,他也不会没有理由的过来。
想到这里,时忧轻嘲了一声。
她垂下睫毛,盖住自己失落的眼神,没再看靳柯,说出的话却是礼貌又疏离:“谢谢你靳柯,卷子我会看的。”
靳柯问她:“为什么会考这么差?”
时忧睫毛颤了颤。
为什么一上来就要问她这种问题?
为什么靳柯就不能多关心一下自己?
时忧突然就好想哭,她背过身不再面朝靳柯,语气酸酸的,“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
“对不起你浪费时间去辅导我。”时忧闭了闭眼,“靳柯,你以后别给我补习了,我不喜欢物理,我也学不会,你教了也是浪费你的时间。”
靳柯:“……”
“我有些累了,靳柯,你先回去吧。今天谢谢你来给我送卷子,麻烦你了。”
说完,医务室顿时安静了下来,静到只能听到空调吹风的声音。
好长一会,时忧以为靳柯已经走了,便转过身去,想看一眼靳柯刚才站过的地方。可她刚一转身,就对上了少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靳柯一言不发的站在病床前,面色依旧冷峻,五官端正,眼睛无波澜的看着时忧。
时忧对上他的眼睛,一时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直到靳柯开口:“那天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时忧眨了眨眼睛,撒谎道:“还有考试,我那天睡的比较早。”
靳柯不留情面的揭穿她:“我看到你的正在输入中了。”
时忧:“……?”
她被揭了谎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最近为什么一直在躲我?”
“我……没有。”
“那你告诉我,前两天为什么自己先走了?”
靳柯说的是他和秦明月那天是事情。
被提到心酸事,时忧也不想过多解释,“你和别人在讲话,我站在那里挺尴尬的,也不好插话,所以我就先走了。”
和他解释什么?看到他和别人站在一起她不开心了吗?那样靳柯只会以为自己疯掉了。
“时忧,你撒谎。”这是靳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别有一番韵味。
可是时忧这会没有觉得紧张和心脏过得很快,她只是好难过好难过。
她没有勇气和靳柯正大光明的站在一起,没有勇气去反驳那些流言蜚语,更没有勇气告诉靳柯自己的心事。
时忧感觉自己难过的快要死掉了。
靳柯看着一声不吭的女孩,好大一会,时忧突然红了眼眶,哭了起来。
她躺在病床上,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时忧用另一只手抹了抹眼角,可怜的像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