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靳柯第一次看见时忧哭。
在靳柯的印象里,时忧一直是一个偶尔大大咧咧却又十分温柔的女孩子。
她哭的时候,靳柯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
他不是没有碰到女生哭,之前有人跟他表白被拒,就站在他身前哭得梨花带雨的说着自己多喜欢他,但是靳柯始终冷漠的听着,然后转身离去。
他不是没有给她们体面的方式走掉,是她们非要抱有幻想,以为他会心软。
这次时忧这么哭,靳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第一次面对一个女孩这么无措、心软。
他坐在一旁的看护椅上,笨拙的说:“你别哭了,我不凶你。”
不过他好像也没有凶她啊。
“靳柯你走吧,你别教我物理了。”
“我这个老师都没说放弃,你为什么这么丧气?”
时忧摇摇头:“我好累,让我休息一会吧。”
呆的时间也够久了,靳柯也该回去了,他起身,告诉时忧:“你先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再来找你。”
他转身离去,医务室不算大,他在门口看见了站一旁的孔迪。
他和孔迪对视了一眼,准备走,却被孔迪叫住了:“靳柯,你要是想跟时忧好好的,就先处理掉你的那些追求者。”
靳柯站住脚步,扭头看向孔迪。
“你是不是喜欢时忧?”
靳柯冷淡的笑了一声,瞳孔漆黑,“谁跟你说的?”
“你这几天看时忧的次数不是一般的多。”孔迪好意提醒他,“不止我发现了,就连神经粗条李明瑞也发现了,还有班里的一些女生。”
“我们是朋友。”靳柯不想再多费口舌,转身便走了。
孔迪撇撇嘴,拿着可乐进去了。
其实她早就买到可乐,只是进去的时候发现了靳柯,所以便默默的退到外面去了。
进去的时候,孔迪敏锐的发现时忧哭过了。
不过她身为朋友没有多问,只是将冰可乐拧开给时忧喝了一口。
靳柯回到班后英语老师已经在上课了他站在门口,打了声报告。
英语老师讲到一半被打断,心情有些不好,便问他:“去哪了,上课上到一半才过来。”
靳柯还没说话,就有几道声音替他做了回答:“去医务室了呗。”
老师闻言 拧着眉更加不悦:“你去医务室干什么,生病了?”
靳柯往里面看了一眼说话的那几个男生,而后淡淡的收回目光,说:“有同学生病了,我作为班长去看一下。”
这是责任义务所在,老师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况且靳柯这次英语满分,老师高兴还来不及。
下课的时候 英语老师特意在班说:“你们可以向靳柯借一下他的卷子啊,人家的英语满分,你们好好看看满分作文是怎么写的。”
等英语老师一走,就有几个人过来向靳柯借卷子和笔记,靳柯将自己的卷子笔记给他们几个人后,还没休息一下,就被门口的宋觉怀给叫走了。
靳柯神情有些不虞,他和宋觉怀站在走廊外面,问他:“干什么?”
他愁眉苦面地侧过身,随后从他身后出来一个穿着白色校服的女生。
秦明月笑嘻嘻的冲着靳柯打招呼:“你好啊靳同学。”
靳柯没理她,将目光看向宋觉怀,宋觉怀立刻缴械投降:“我纯属无辜啊,她一直缠着我我也没办法。”
秦明月被无视了,也不恼,依旧跟靳柯讲话:“这次你又是第一,恭喜你啊,不过我听说你最近在给一个姑娘补习,你也给我补补呗,我成绩也不好。”
靳柯:“我为什么要帮你?”
秦明月皱眉,不满道:“喂,我们好歹是朋友吧,帮我一下怎么了?”
“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不想跟你做朋友。”靳柯被她整的连礼貌也不想维护了,“秦明月,你别再来找我了。”
秦明月没想到靳柯说的这么绝,有些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啊,我给你造成困扰了?”
“嗯。”靳柯实话实说。
感觉靳柯是真来真的,秦明月慌了一瞬,连忙改口:“我哪不好啊,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靳柯:“……”
宋觉怀也看不下去了,“秦校花,靳柯摆明了对你没意思,一直缠着也不好看啊是吧?”
他这人向来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
况且靳柯单身18年了,怎么可能一下子吃好的呢。
秦明月被说的没了面子,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没一会转身就跑了。
秦明月走后,宋觉怀歉意地拍了拍靳柯的胳膊,说:“上次对不住了,我也不知道那是秦明月找人说的,我只听说那新开了一家冰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