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轻快的声音在时忧耳边想起,时忧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怔怔的看了靳柯一眼,然后背着他默默走开了。
借着杂乱的人流,时忧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见。
“求你了这次不要再拒绝了好吗?”女生穿着粉色的短裙,裙摆下那双腿又细又白,她长的也十分漂亮,带着攻击性的,看着很清纯。
“秦明月,我不喜欢你。”靳柯冷淡的拒绝。
秦明月无所谓的笑笑:“我又没说跟你谈恋爱,靳柯,我们不能当朋友吗?”
靳柯:“……”
秦明月这种话,靳柯也不好直接拒绝,虽然她话是那么说,但是她对靳柯的心意,两人再明白不过。
靳柯走之前留下一句话:“我没有让女生买单的习惯,所以那天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让她买单,你别误会。”
他扭头去找时忧,周围一圈都没发现女孩的身影,他皱了皱眉,跟着人群走了。
时忧家离这里不算很远,她走到附近的公交车站等车,索性今天的车很快就到了,时忧刷了卡,找了一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了下去。
车上开着空调,时忧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冰凉凉的。
她睁大眼睛看向窗外,窗户外划过的风景,好像和她的心情是一样的。
她耳边一直重复着那句“去吃冰淇凌,这次换我请你。”
换我请你,是在说上次他们出去是靳柯请她吃的吗?
不知为何,时忧心里酸涩涩的。
她努力的睁大眼睛,眼神有些迷茫无助,眼眶很酸,心里也酸。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晚上到家的时候,睡觉前靳柯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还有不会的题吗?”
他没有问她今天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时忧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她抿抿唇,关掉了手机,没回复靳柯的消息。
晚上她睡的浑浑噩噩,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很不舒服,就是不知道哪不舒服。
拉拉扯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她看到床单上的一片红血迹后才知道昨天的不舒服是从哪里来的了。
时忧来的是痛经,每一次都很痛,要吃止疼药才行。
她一早上的心情被弄的乱糟糟,时忧慢吞吞的将床单扔进洗衣机后,换上了干净的卫生巾,才背着书包出了门。
早读不考试,班里的同学都在伊伊哇哇的背着书,时忧喝了一片止疼药还是不见好,她只能摸着肚子趴在桌子上,整个人跟虚脱一样,连呼吸都是有气无力的。
靳柯本来想问她为什么没回自己的消息,可是看到她那样子,最终什么也没问出口。
因为痛经的缘故,时忧后面的两门考试考的非常不好。
时忧甚至不确定自己写没写班级和姓名。
考试成绩隔一天便出来了,张贴成绩那天,孔迪帮时忧抄了一份她的成绩。
时忧语文136 数学128 英语100 生物88 化学82 物理50 总分584
班级排名39,校排名331。
这个成绩算不上好,虽然比前几次都进步了,可是这次考试简单,其他同学都比平常进步了三十分左右唯独时忧,比上次只进步了十一分,甚至连班级排名和校排名都退步了。
她有些崩溃。
班级第一依旧是靳柯,总分716分年级第一。
班里的声音依旧少不了靳柯。
“这次靳柯还是第一哎!”
“废话,他哪次不是第一?”
“他不是最近在给时忧补习物理吗,为什么时忧的物理还是这么差劲,居然连及格都没及格。”
“你逗我呢,靳柯给你讲题你能有心听吗?”
“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时忧没理会这些话,她病殃殃的趴在桌子上睡了个午觉。
一觉醒来,她倒霉的发了烧。
孔迪陪着她和老师请了病假,两个小姑娘去了医务室。
痛经引起的发烧,时忧觉得好丢人。
她手上挂着水,人躺在病床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和可乐了。
于是她扭头和孔迪说:“迪迪,我想喝可乐。”
两人对峙了几秒后,孔迪败下阵来:“我去给你买,但是你只能喝一点。”
“好。”
孔迪走后,时忧无聊的看着窗外的那棵高大的树,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树叶绿绿葱葱,枝干粗壮高大,阳光也被它切割的斑驳。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忧病床前的白色门帘出现了一个人影,起初以为是孔迪,还奇怪着她为什么不直接进来。
可是那个人影一直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