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迪嫌弃的说:“你怎么老是唱这种老歌,不能唱点流行的?”
“这你都不懂了吧。”他同桌说,“这叫老歌出经典。”
靳柯的同桌叫李明瑞,长的又高又胖,皮肤还黑黑的,但是他这人挺搞笑的,经常能把孔迪和时忧逗的哈哈大笑。
李明瑞看见靳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想伸手抱住他,却被靳柯一个冷淡的眼神杀回去了。
孔迪甚至还在一旁添油加醋:“笑死我了,人家靳柯都不想让你碰。”
李明瑞反驳,摇了下头,“这是我兄弟害怕你们误会。”
孔迪:“误会你们是男同?”
靳柯:“……”
他已经习惯了李明瑞和孔迪的日常斗嘴,没理会他俩,转头和时忧说:“卷子呢?”
时忧看着孔迪他俩打闹,突然听见有人见她,笑都没来得及收回去,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将卷子递给了靳柯。
她脸上挂着笑一脸懵看着靳柯的时候,靳柯没忍住,偏头笑了一声,“挺自觉。”
时忧:“……”
这难道不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
靳柯看着卷子,抽空看了时忧一眼:“昨天给你讲的题你会了吗?”
时忧嗯了一声,“我会了,谢谢你。”
“你俩背着我们有什么秘密啊?”孔迪感觉他俩不对劲,贴着时忧问。
“没有。”时忧连忙解释,生怕别人误会了他俩关系,“昨天物理老师把我们留在这,他让靳柯给我补习物理。”
“靳柯答应了?”
时忧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靳柯提的……”
“行啊兄弟,见色忘友。”李明瑞用拳头碰了碰靳柯的肩。
“难道让老师误会我们谈恋爱?”靳柯乜他一眼。
孔迪和李明瑞:“……”
那好吧,补习也确实不错。
这节正巧是自习课,靳柯作为班长本该要上台管着纪律,但是他还有一个小学生在等着他,于是便让副班长代替他上去。
为了教学质量以及纪律问题,靳柯和孔迪换了座位。
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时忧觉得靳柯和孔迪换位置的时候,班里有不少女同学的目光是看向她的。
时忧不知道目光该放在哪,只能盯着卷子看,然而大脑确实一片空白。
靳柯给她讲了剩下的大题和填空,少年语调很慢,像是在刻意等着她一样,语调平缓,不急不躁,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时忧有时候会在想,如果时间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靳柯一直给她讲题,而她一直当靳柯唯一的学生。
……
那些天靳柯给时忧讲了很多物理习题,从基础的到易错的,讲的非常细致。
时忧觉得靳柯讲的很好,有时候她也能完全跟上靳柯的思路去写题。
这大概是学霸的影响力,时忧觉得自己刷题时脑子都清透了不少。
眼看着期中考试要来了,这个周日时忧哪也没去,就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刷题,不断刷题。
*
期中考试那天,时忧觉得自己心情异常紧张。
可能是为了不想让靳柯失望,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物理可以学好。
第一场考语文,时忧自诩觉得手感不错。
然后接下来的数学、生物和化学,时忧写的都很好,没什么卡顿的地方。
第一天的考试很快就结束了,时忧走出校门的时候,正巧和靳柯打了照面。
她问靳柯:“你考得怎么样?”
靳柯回答:“还好。”
他这种学霸说的“还好”就不是时忧的那种“还好” ,靳柯这样说,一定是觉得卷子不难,考得好。
时忧莫名松了一口气。
她有时候觉得简单的考试,别人往往觉得有点难,不是难在题目上,而是难在算法上,一些看不见的坑,时忧往往会义无反顾的跳进去,栽的狠狠的。
既然靳柯都觉得不难,那么自己应该可以的。
眼下只要把物理考好她这次排名一定会上升。
“物理准备得怎么样?”靳柯侧身给一位家长让路,看了她一眼。
时忧和他并排走着,他们顺着人流走,这种隐秘感稍稍让时忧放松了一下,她语调轻快道:“挺好的,有你这个老师坐镇,应该会进步一点。”
“等你回家我们……”
靳柯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女生蹦蹦跳跳的来到了他身前叫他:“靳柯!”
靳柯和时忧同时站住脚,时忧突然有些尴尬,她攥了攥自己的校服衬衫,不动声色的往外移了一点。
“找我干什么?”靳柯皱着眉问那个女生。
“明天考完试,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