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这样赶路实在不方便,但是拖拽铠甲更是麻烦。丛林里满是荆棘,不穿铠甲只会遍体鳞伤。

    应洇跟随箭头的指引,向着前面山坡上高耸的城堡望去,云烟环绕,塔尖直顶云间。

    荆棘划拉铠甲,应小心翼翼穿过荆棘林,速度不得已放得很慢,一旦想跑或冲出去,蜿蜒缠绕的荆棘便会困滞自己。

    终于过去,应抬起手臂,看着上面一道道划痕,摸一摸,不比先前光滑。

    再次向前探,越过潜水小溪,走过绿叶丛林,到了一处小镇。

    小镇路面用石头铺成,一块块大石板被磨得平滑,商铺物品紧紧密密摆放,酒馆木门紧闭着,行人过客唉声叹气。好像被笼罩了一层灰色。

    应洇走马观花,急匆匆赶往前面的古堡。

    当赶到地方,却发现小镇边缘与城堡的中间有一条小河,应洇四处观察,没寻找到什么桥或船只。

    心里正在烦恼,突然间看见不远处又居民在活动,走进了,发现几位婶婶阿婆在用镰刀收割颜色泛着青黄的的植物。

    应洇取下头盔,双手抱在胸前,走到一位头发夹杂着几根白发的居民面前,开口:“婶婶,请问您知道怎么过这条河吗?”

    居民应声抬头:“欸?怎么有人想着要过河哇?”

    等看见应洇清秀的面庞和穿在身上很突兀的铠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伙子,看着到面生,从外乡来的?”

    “是······是从外乡来的。”书外面的地方倒也算得上是外乡。

    “哎呦,河可过不得。你不知道,很久很久以前啊,就有人说,河对岸有个邪恶城堡,那城堡主人大家都叫他邪恶堡主。”婶婶一脸认真,迫切想把误入歧途的年轻人引回正道,“更了不得的是,那个堡主啊,这么多年来,毫无行动,但是这一动,就把王子掳走了!王子可是我们这里的大恩人。哎,我们大家都对那条河望而生畏,不敢过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谢婶婶,但是不用担心我。”毕竟只是在扮演故事角色,不会有危险。

    婶婶一脸这孩子傻了的表情,挺秀气的,孩子脑子不怎么秀气。

    应洇也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条河是有桥的,孩子,你看见那边的树没?最壮硕的那一棵,这树正对着的就是个木桥。”一旁的头发更白些的老人开口道。

    “哦,我的老天!费德拉婆婆,您话可不能这么说。您这不是让那孩子白白受苦?”婶婶立即惊异。

    “瓦莱利,你太过紧张了,那孩子不像不知轻重的人。亲爱的,我们需要一些勇气。”名叫费德拉的老人直起身,缓缓开口。

    瓦莱利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叹了口气。

    应洇对费德拉婆婆说:“婆婆,我就是从那棵树那里过来的,我找了一圈,没有看见桥啊。”

    “外来的孩子不知道也正常,我们这地方,每年这个时候总会连着数10天下雨。雨下多了水就涨,本身那一座木桥就修建的比较低,河水涨起来直接淹没了。”婆婆娓娓道来,看了看应洇,又继续补充。

    “孩子,你要是穿这身行头是万万过不得河的。那木桥啊,我阿婆像你这么大就有了,这经年累月的,又没人过去,原来的木桥就不过是半根木头,又每年几个月泡在水里。要说坏,也幸亏那木头好,不然啊,早都坏了。”

    “那你认不认识会造船的木工呀?”

    费德拉摇了摇头:“这个小镇,多少公里以外就只有这么一条河。镇子上的人少外出,没有人会造船的。”

    “这……”应洇觉得事情有些麻烦了,“那您知道还有其他方法能过河吗?”

    “等水落下去吧,孩子。”

    “谢谢婆婆婶婶。”应洇没有了办法。

    说完话,人们又开始割作物。

    应洇见天色快暗了下去,可居民们还在忙碌,问道:

    “请问你们在割什么?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吗?”

    婶婶一边手脚麻利,一边和应洇搭话:“我们在割亚麻,处理好后做衣服。”

    “没有多余的镰刀了,本来外乡人到我们这里做客,我们也应该款待。反倒让客人帮忙了,实在不好。”

    “啊,我有剑。”应洇用手举举,“我刚刚耽误你们这么多时间,过意不去。”

    见到应洇这样回答,劳动的居民其中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一手把住离他近的亚麻,挥舞镰刀:“年轻人,你瞧好,是这样的。”

    居民多试了几次,应洇也跟着学,很快就掌握了。

    剑太长了,全发出来的话不太方便。应洇就只将剑微微抽出来一小部分,用手指同时并住剑鞘和剑身,抓住亚麻,再挥剑往里一甩,就割好了。

    天渐渐暗下去。

    居民们了解到应洇目前没地方去,就热情的把他款待到家中。

    他们现在一处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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