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送你这封情书的女生吗?”
郑锦星继续叠好纸张:“不喜欢。”
这种事情已经成为了常态,洛时早已不稀奇,但通过今天这么一探讨,她又忽然对某些事情好奇起来。
“话说,你是因为注重学习才不会早恋的,还是因为还没遇见喜欢的女孩子?”洛时悄咪咪问道。
郑锦星迎上她炽热的目光,很难不笑:“都不是。”
“啊?那是什么?”洛时虽然惊讶,但也不敢声扬。
“早恋不影响我学习,但还没到那个年纪自然就不会去想这些。”郑锦星解释。
洛时作为理科脑袋,逻辑自然很好,很快就捕捉到了话里的漏洞:“可是你也没早恋过,你怎么就知道不影响学习?”
“因为…”郑锦星避开视线,手指抹过纸张边缘,既尖锐也圆滑。
暗恋也算是恋。
“你就当我瞎说的吧。”
“还以为你能说点什么炸裂的呢。”洛时瞬间失了兴趣。
下一秒,周围闹哄哄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大家都识相地屏息凝神看向讲台。
胡旭拿着教案容光焕发地走进教室,随意扫了一眼台下感慨:“看来我们班换的人还挺多的。”
再看一眼时,他扫过坐落在后排他的得意门生和一个说熟又不熟的面孔。
这两小无猜,早已是全办公室人尽皆知的存在了,会坐在一起并不稀奇。
就是资源倾斜有点严重。
他放下教案拿起粉笔:“咳咳,我先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胡旭,以后会是你们的物理老师兼班主任。”
“大家也知道自己进的是什么班吧,学习的自觉性就不用我去逐一强调...”
胡旭说了一大串,无非就是想劝诫大家要积极学习,跟上大部队的步伐,课程短时间紧云云。
换句话说就是:我教学的速度很快,可能会跳着讲,听不懂自学吧。
*
第五节课下课后,大家都慢慢熟络,甚至有刚认识的就开始勾肩搭背。
唯独洛时和郑锦星像是开了防御罩一样把其他人都自动屏蔽了开来,没人找上他们,他们也没找上谁。
因为刚开学,两位卷王就开始卷了。
所以大家一旦往班级的角落一看就会发现两个长得很养眼的人各有各的烦,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刷题,学得不知天地间为何物——
以至于高一整个下学期其他男生都熟到开始抱着一起玩叠叠乐的程度时,除了孟惟意都还没人能和他们太能聊得来。
两人不是去集训就是外出比赛,泡实验室也泡各自的竞赛班教室,一个月里有十天都跟不在校里似的。
导致大家伙对他们俩的印象就是——不着班的神秘学霸。
纷纷对他们怀有敬畏之心。
这会眨眨眼又过一季,光秃秃的老树干早已经掉过一轮树叶,重新长出茂密的枝叶,另外藏下了好几只蝉。
高二的校运会也即将开幕,体委正在班上吆喝着招呼人入坑。
孟惟意忽然想起来一些不是很好的回忆,心烦意燥之下从题海里脱困,想找郑锦星唠嗑几句。
“诶,星哥,你知道吗咱班上次的校园会直接被所有人拉爆了,一个项目的金牌都没有,不仅我累得够呛,还被拍了一堆丑照。”孟惟意一脸幽怨,“妈的,这次老子铁定不参加了。”
郑锦星问道:“你上次报了什么?”
“我跑成那个死样还能是什么,三千米和一千五都是我跑的,体委那孙子在初赛的时候就被筛掉了。”孟惟意想起来又翻了个白眼。
“反正我跟老胡说了这次我绝对不跑长跑了。”孟惟意才想起来什么,“对了,我记得上回你运动会不在来着...是去哪了?”
洛时拿起水壶喝了口后抢答:“是去参加锦理杯啦。”
“哦哦哦,对,你们两个跟疯了似的一直跑比赛,真跟拼保送去了。”孟惟意恍然大悟之际还要数落他们一番,“怎么?这次校运会要不要尝尝难度?”
“我和郑锦星的项目早就加满了。”洛时哼道,“老胡说一个人参加的上限只有三个项目,我就只分别报了一千五、八百、还有立定跳。”
孟惟意翘着椅子差点没摔下来:“我靠?我真得喊你一声时姐了,你怎么做到文武双全的,我身边认识的女生恨八百入骨了都,怎么你反而有点爱上了?”
洛时得意地撩了下头发:“可能是从小运动神经就比较发达吧~”
“时姐你好帅啊,能不能替我们这倒数的一班摘三个金牌回来?”孟惟意扭捏着夹声。
这人自从熟了之后他们才发现其实是一个特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