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收到礼物才是最重要的!
她下至一楼的大堂,寒气瞬间汹涌扑来将她裹挟,她裹紧了围巾小跑着打算冲出去,门口看守的保安见她抬手欲言又止。
“叔叔,我就出去拿个外卖!很快回来。”洛时额前的头发被风吹乱,笑得纯真
保安对她算是有些印象,颔首也算是放行了。
她所待的酒店属于郊区,所以酒店门口空旷又精致,建设了一座小喷泉,再外些才是马路。
听说有时候外卖会被卡在外面那道门,尤其是这么晚的情况下。
既然她在大堂里没见到,那想必就是还在路上或者被卡在了外面。
深冬的冷风不能小觑,洛时待了没一分钟就已经浑身打颤了,在房间里积攒的暖意早已一丝不剩,她捧着手机僵硬地打下字。
【洛洛大方:礼物到了吗?】
【成绩太好哥:来了。】
洛时正踌躇犹豫要不要去外面看看,刚抬眼就看见了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喷泉旁边,肤色很白,脖子隐于衣领之下,揣着兜,肩上背着黑色的双肩包。
第一眼她没多想,就是觉得来了新的住客吧。
可第二眼她就开始觉得这人眼熟的过分,像郑锦星。
他...什么时候长那么高了?是他吗?
他现在应该呆在济庆的,有可能会瞬移在她面前吗?
不可能吧。
怀着这样的疑惑,洛时已经忘了冷,直愣愣地看着那个很像郑锦星的家伙一步步地走到她面前。
“生日快乐,小寿星。”郑锦星弯起嘴角。
“你怎么来了?”洛时久久没能接受这个现实,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仿佛是在确认。
郑锦星撇开视线,看向她的手:“有人说想我,我就来了。”
洛时噎住陷入沉默。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穿那么少不冷吗?”郑锦星用手背碰了碰她的手,想要帮她捂手却又在半路缩了回去。
“冷。”洛时呆呆回答,很自然地回握他的手。
郑锦星的手要比暖很多。
很多很多。
甚至有他站在身前,风都吹不到她身上。
“两地高铁往返四小时,你...是怎么过来的?”洛时问道。
“嗯...飞过来的。”郑锦星道。
洛时握着他的力道再紧了紧,既开心又激动的:“你干嘛要千里迢迢过来给我送生日礼物啊?回去再给也是一样的啊,笨死你啦。”
说到后半句时不受控地有些颤音。
郑锦星颇有种似乎自己又做错事情的感觉,漆黑的瞳孔染上了些许无措:“因为想陪你过一个完整的生日。”
说完,他掖了掖她的围巾。
正是那天放学他送给洛时的那条。
洛时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悄悄在眼眶里积蓄,她张开双手:“抱一个。”
郑锦星愣了一秒后,得到了一个份量很重的熊抱,重得让他后退了一小步。
“你能来我其实特别高兴,你怎么知道我这几天真的很想你?”
“在这待着一个人都不认识,饭菜只是勉强能吃,每天上课都提心吊胆,作业和课堂小测的难度比补习班难多了,一点都不喜欢,想回家。”
...
洛时埋在他胸膛前有的没的地碎碎念。
郑锦星就这么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洛时从来没试过一个人在外地这么久,难免会有些难以接受,何况还有生日。
他这次来就是想让她更开心一点,奈何架不住他不会安慰人,只能给予一些精神和无知上的支持。
“我说完了。”洛时嘟囔道,“舒服多了。”
“好,今天是小寿星就不许哭了。”郑锦星道。
小寿星一秒变嘴硬坚决:“我才没哭,我就是情绪上来了抒情几句。”
“那看看鼻子有没有红?”郑锦星间接戳破谎言。
洛时果断松开他转过身去,抹了抹脸颊才转回来。
她带着鼻音问道:“你看,我一滴泪都没有,鼻子也不红对吧?”
郑锦星端详一番,她的睫毛上还是湿润的,眼尾和鼻头其实都红得不行,却还是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求证。
他附和点头:“嗯,确实。”
洛时哼一声不去看他,装作浑不在意地问:“那我的生日礼物呢?”
郑锦星卸下背包,从包里掏出了一件正方形的礼盒交到她手上:“是条项链。”
他看了眼她的围巾:“回去再试吧,这里太冷了。”
“也好。”洛时接过礼盒,拆开包装大致地看了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