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卿心想,人都自己送上门了,哪有不笑纳的道理,正好可以按计划挤掉聂司卓一晚的时间。
他倒要看看,Mr.Q周一能不能提交工作成果。
“慕总在想什么呢?”聂司卓眼里带着探究。
“在想,我什么时候欠你债了。”慕时卿微抬着下巴,柔软的额发向后滑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从下目线跃出的眸光似水波般潋滟。
聂司卓眸光微动,被挤压的小腹猛地跳了一下。
看,又在诱惑他,这周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之前他被迷得七荤八素,根本没有多想,但今晚他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这里可是曦景苑,慕时卿居然甘冒风险撩拨他,实在是不太正常。
而且昨天也是慕时卿帮他答应了唐慧的邀请,按慕时卿的行事风格,不会无的放矢。
所以,慕时卿的目的是什么?
“呵,这周的派单还没用掉呢。”
管他是什么目的呢,眼前美人似酒,他只想醉卧温柔乡。
慕时卿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问道:“你确定要在这里吗?”
聂司卓低头咬住慕时卿的唇瓣,“确定。”
不但确定,他还要让慕时卿每次回到这里,都会想起他。
“警告你,别弄出什么动静。”慕时卿说道。
“放心,”聂司卓笑道,“倒是慕总,别忍不住叫出声才好。”
慕时卿耳根有些发烫,一个肆无忌惮的吻已经落下。
这个吻挑拨完他的舌尖,沿着下巴一路向下,睡袍的领口被扯开,吻落到了他的肩头。
倒影在墙上的身影愈加纠缠,最后停在窗台旁。
等慕时卿睁开眼时,已经被抱起坐在窗台上。
睡袍的袖子松松垮垮地吊于手臂上,丝滑的下摆如流光般撒落于地面,那双冷白长腿像是刚由绚丽鱼尾幻化而成,透着圣洁的光。
聂司卓后退半步,欣赏眼前这幅缱绻旖旎的画面。
一条长腿朝他伸来。
他最终抵不过诱惑,将那条长腿勾起。
慕时卿身体被迫后仰,余光透过窗户瞥向窗外,月色下的后花园宁静而又神秘,似乎有什么不明生物正躲在暗中窥探。
他忽地意识到,这里的玻璃没有贴防窥膜,房间开着灯,外面能将窗台上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心脏猛地跳了起来,他抬起另外一条腿,踢了一下聂司卓:“去把灯关了。”
聂司卓瞥了眼窗外,明白过来。
“哦,好。”他低头亲了一下挂在臂弯的膝盖。
慕时卿只是让他关灯,没让他换地方,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关上灯,皎洁的月色成了唯一的光源,可屋内的月色却胜窗外千百倍。
时间于静谧中流淌。
“宝贝~”
不知道过了多久,聂司卓轻喃着吻住怀中那弯明月,撬开紧咬的牙关,吞下了对方发出的一声沉吟。
慕时卿浑身失力,蓦地被抱起,他吓了一跳,双腿软绵绵地缠上劲瘦的腰,曳地的睡袍拖在身后,盖住了半截腰身。
他被安置在柔软的床上,早就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着俯身而下的人,轻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聂司卓问。
“要回去睡吗?”慕时卿抬手揉搓眼前隆起的喉结。
“你希望我回去吗?”聂司卓问。
慕时卿当然不希望,原因不仅仅是想要挤占聂司卓的时间,他抬起下巴,用吻代替了回答。
月光倾斜,透过窗户,铺撒于凌乱的床单之上。
次日慕时卿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他下意识看向侧边,聂司卓还没醒,再看时间,居然已将近十点。
他向来早起,睡这么晚论谁看来都是反常,何况晚起的不止他一个人。
“起来。”他把还在沉睡中的聂司卓拍醒,扶着腰下了床,把挂在身上的睡袍拢好,走到衣柜前拿了身换洗的衣服。
聂司卓全然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转了个方向趴在床尾,单手捧着脸看慕时卿忙活。
慕时卿都快气死了,“再不回去,小心我把你丢下楼。”
“哦。”聂司卓慢腾腾地起床穿衣服,“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是我认床,昨晚拉着你聊国际金融局势聊到了后半夜,害你也没睡好。”
慕时卿想想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便默认了这个说辞。
可等他们下到楼下时,却发现唐慧和唐姨都不在,一问才知道,是陪慕海洋出去玩儿了。
这样也好,省去一番解释。
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没人问起两人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慕时卿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