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眼镜放在窗台的圆桌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等心情平复得差不多了才躺到床上。

    刚躺下，房门就被人敲响。

    他摸了一下床头柜，没摸到眼镜，索性不戴了，穿了拖鞋就去开门。

    门打开，门外站着聂司卓。

    他眯起眼睛，问道：“怎么了？”

    聂司卓没回答，推着他进了房间，然后把门关上。

    “你说呢？”聂司卓转了个身，强势地将他压在门后。

    “我怎么知道？”慕时卿伸手想要推人，却推不开。

    聂司卓的小腹贴了上来，蹭了蹭：“当然是来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