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睫:“好吧,我接受你的解释。”
聂司卓高兴地弯起嘴角,正要讨好地靠过来,慕时卿又说:“不过,昨天还有今天上午,拿搬出去住这件事跟我撒娇卖惨的账,怎么算?”
住这么近,不告诉他就算了,还利用他的心软频频占便宜。
聂司卓瘪瘪嘴:“这跟远近一点关系都没有,以后晚上不能跟你一起睡了,不能给你做早餐了……”
慕时卿懒得听聂司卓卖惨,“你好好……”
他想说“好好收拾”,但看了看这“家徒四壁”的环境,没往下说。
聂司卓:“要不我还是搬回去吧,反正住这么近,别人也发现不了什么。”
慕时卿认真道:“做戏做全套,你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正好,好好反思一下。”
他也需要冷静一下,聂司卓就像一个技巧高超的黑客,不仅入侵了他的生活,还入侵了他的感情,一次次心软就是证据。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有些危险,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聂司卓知道这时候不能跟慕时卿硬来,于是点头答应了。
慕时卿回到隔壁家,在书房忙到晚上,洗完澡后站在床边陷入了沉思。
1米8的床这么宽的吗?
聂司卓的视频电话这时打了过来,慕时卿一想到这小狼崽子卖惨博同情的事,就把通话挂断了,打字过去:“睡了,有事明天说。”
聂司卓发了个“哦”过来,后面跟着一张自拍照。
照片中的聂司卓侧躺着,身上盖着毛毯,露出半截结实的臂膀,含情脉脉地看着镜头。
慕时卿:“……”
他关上手机,踱步走出房间,去吧台找酒喝,却发现酒柜空荡荡。
好家伙,居然一点不留。
他又回房间找精油。
很好,精油只剩一点点。
可以确定,某人就是故意的。
他按开手机,滑开那张恋人视角的照片,拨了个微信电话,拨完才发现,是视频通话,要挂断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边秒接。
视频那边聂司卓的姿势,和发过来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是不是想我了?”
慕时卿轻哼一声,只简单说了两个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