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真是太容易心软了,先是派单,后是被人装哭卖惨地按在沙发到后半夜,现在又要抱抱。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也不多这一次,他正要答应,就听聂司卓问道:“要售后服务吗?”
慕时卿:……
慕时卿:…………
他就多余心软。
有些人是喂不饱的。
聂司卓得了便宜还卖乖,最后只获允抱了半个小时,就被踢下沙发做早餐。
他耷拉着一双狗狗眼,穿着一条运动短裤,一边在厨房忙活,一边哼哼唧唧地说道:“以后我不在了,谁给你做早餐,晚上睡不着了,谁给你当催眠抱枕,到时候你又要喝酒,那酒有我好喝吗?”
哼,待会搬家他要把酒柜里的酒都搬走,让慕时卿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想起他。
慕时卿靠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耳根没一会儿清净,正想去书房算了,但看到聂司卓赤裸的后背又不想走了。
扎实的背肌随着手臂动作拉扯出的肌理线条,极具观赏性。
确实,以后他可能很难再看到聂司卓光着膀子做饭的样子了。
算了算了,反正最后一天了,聒噪他也忍了。
吃完早餐,聂司卓故技重施,各种卖惨求贴贴,慕时卿去哪都像是带着一个人形挂件。
他听说宠物会有分离焦虑症,大概就是这样吧。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下午,慕时卿不得不提醒:“你到底要不要收拾东西?”
聂司卓叹了一口气,“那好吧,我去收拾东西。”
他垂头丧气地往房间走,他的东西现在都搬到房间里了。
慕时卿闭了闭眼,跟上去:“我帮你吧。”
“好的哦。”聂司卓还是不太开心的样子。
收拾东西的时候,慕时卿才发现,聂司卓的东西不多,除了衣服基本没有其他的物品,衣服还是几套西装占了大部分空间,一个大号行李箱就塞完了。
他看聂司卓把那张阿贝贝小毯子也装进箱子,有些于心不忍:“给你买新的吧。”
“不要,我就要这条。”聂司卓蹲在行李箱前,各种腾位置。
慕时卿好奇:“你还要装什么?”
聂司卓抬头,眼睛润润的,慕时卿好怕他忽然说出“想把你装下一起带走”之类的土味情话。
聂司卓:“我想带些精油,最近都闻习惯了。”
慕时卿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不然他直接连人带包一起丢出去。
“拿吧。”
“哦。”聂司卓薅了一大瓶走。
除了薅精油,他还薅了慕时卿的酒。
慕时卿见他大包小包的,就说:“我送你。”
“好。”聂司卓没拒绝。
下到负一楼停车场,慕时卿问:“地址。”
聂司卓神秘兮兮地笑道:“不用开车。”
慕时卿倏地眯起眼睛:“聂司卓,你老实说,你到底要搬哪儿去,别逼我揍你。”
聂司卓很开心地眨眨眼睛,看向对面的电梯。
这栋别墅私密性很强,一梯一户,那是另外一个单元的电梯。
慕时卿:……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聂司卓,你行啊。”他转身要走。
聂司卓追上来:“不能住对面吗?”
“你……”慕时卿看看周围,“既然这么近,应该不用我送了吧。”
他说着就往自己那个单元的电梯走去。
身后没有听到动静,他转头,看到聂司卓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样子,像极了被丢在路边的小狗。
他扭头走了回来,“上去再说吧。”
“哦。”聂司卓眼里透着不安,不像是装的。
两人沉默地上了楼,公寓的门打开,空荡荡的客厅只有一张沙发。
慕时卿进屋,四周看了一下,“说说吧,这房子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是怎么想的?”
聂司卓把东西放好,一五一十地交代起来。
“房子是聂远山让聂司珵赔我的,作为上次砸别墅的补偿,他们让我随便挑,我就挑了套最贵的。”
慕时卿挑眉,不客气这一点,跟他还挺像。
聂司卓继续道:“现在随便一查,都知道我在南山澜府有套房子,所以我在这里住天经地义,就算有人别有用心,想查我们,也没这么容易发现问题。”
慕时卿垂下眼睫。
聂司卓说得没错,他们关系暧昧,如果有人有心调查,总能发现蛛丝马迹,还不如明摆地告诉大家他们就住在同一个小区,用灯下黑迷惑对手。
这种明牌打法,是聂司卓的风格,虽简单粗暴,但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