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敏感。”陆斯年以前辈的姿态教育道。
可紧接着,老法拉利忽然抬眼,看向他们,很气人地勾起嘴角。
聂司卓犬齿发痒。
陆斯年同样不快。
“老绿茶。”两个不同频的人,异口同声。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瞧不上谁,别开脸。
“我去会会他。”聂司卓重新拿了一杯酒。
陆斯年张了张嘴,想说慕时卿刚才故意支开他们,就是想单独会一会那个人,现在过去不是明智之举。
可转念又想,就算他说了,聂司卓也不一定会听,而且哪有情敌帮情敌的道理。
让这只嚣张又臭屁的小狗吃吃苦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