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抽回手,却被一只宽大的手握住,“慕总好像没精神了,要不我也帮帮你?”
“你自己来,我要起来了。”慕时卿可不想被人握着做那种事。
聂司卓一个剪刀腿就把人扣住。
“可以啊,我来,一起。”
“什么?”慕时卿没戴眼镜,那因困惑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又把聂司卓迷得七荤八素。
聂司卓扬起嘴角,两边的犬齿都露了出来,低头亲吻慕时卿的颈侧,准确来说,是咬在了颈侧上。
慕时卿被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呼出声,就下意识地咬住了聂司卓的肩膀。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聂司卓炙热的体温、脉搏的跳动。
原来,这就是一起的意思。
聂司卓舔舐颈侧的牙印,问:“慕总,现在是不是可以证明,我值得你再给一次机会?”
慕时卿思维和视线一样,都有些失焦,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聂司卓还在介意上次派单的后他给出的那个评价。
这小狼崽子还真的记仇啊。
“呵,这能一样吗?”因为克制隐忍,他下颚紧绷,说出的话像极了挑衅。
聂司卓却将脸埋在慕时卿的肩窝,低低地笑了起来:“说得没错,现在这样怎么能跟那里比呢?”
慕时卿蓦地清醒过来,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还有,聂司卓是爽糊涂了吗?居然当着他的面说起那时的感受。
“我真的很喜欢呢,还想再去一次。”聂司卓一脸回味,“下次一定让慕总也体验体验,你一定不舍得让我离开。”
慕时卿下颚绷得越来越紧,心跳也随之加快,可他清楚的意识到,这些激烈的反应,不全是因为被冒犯而产生的羞愤,还有一种奇怪的,与刺激感类似,但更隐蔽的情绪从心底漫出。
他居然希望聂司卓继续说下去,甚至立刻言出必行。
聂司卓感觉到了他的情绪,笑着咬住他的耳垂:“慕总,我真的很想……你。”
随着这个心愿的吐露,慕时卿仿佛被抽走了一半的神魂,整个人轻飘飘的,身下的床垫如云朵般柔软。
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失力地埋首于他的颈侧,耳畔响起粗重的呼吸声。
这一刻,感同身受被具象化,聂司卓满怀依恋,紧紧地抱着慕时卿,亲吻着一切能亲吻到的地方,慕时卿则用鼻尖蹭着聂司卓的脸颊,两人难分彼此。
过了许久,那种想要融入对方的情绪才渐渐平息,慕时卿幽幽地说道:“新买的真丝床套是废了。”
“可以洗。”聂司卓跟他额头相抵。
“得送干洗店,我可不想让别人以为……”慕时卿说到一半没说下去。
这么多,别人还以为都是他的。
“那我来洗。”聂司卓说完勾了一下慕时卿的丝质睡裤,“还有这些。”
慕时卿别开脸,“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嗯。”聂司卓为了表示自己说到做到,当场就把要洗的裤子扒了下来,包括他自己的,被子也被掀开。
被子下,深色的床单略显凌乱,而一双雪白匀称的长腿横陈期间。
慕时卿无语死了,本能地微微曲起一条腿,侧过身体,但睡衣却不足以挡住身后的风光。
聂司卓瞬间愣住,目光一错不错,像是想要将这个画面刻入脑海。
慕时卿恼羞成怒,丢了一个枕头过去,然后下床直接去了洗漱间。
他站在洗漱台前呼出一口气,第一次有了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那句赤裸裸的告白,如回音般于他脑海中反复出现。
他摇摇头,强制将方才的记忆清盘。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抬起头,却看到脖子上和肩膀上,覆着斑斑点点的红痕,在冷白皮肤的对比下格外显眼。
刚整理好的思绪又乱了。
聂司卓……是狗吗?
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把他啃得体无完肤。
更可气的是,等他洗完澡,换好上班的衣服后,又发现脖子上有一处红痕,衬衣差点挡不住,他只能又将领带系紧了一些。
“你干的好事。”
聂司卓眼睛低垂,看似一副认错的模样,实际嘴角翘得老高,抻过脖子,主动要求道:“要不你也嘬一个。”
慕时卿伸手,推开那张惯会气人的脸:“快点,已经很晚了。”
“哦。”聂司卓明白,最好不要在工作的事上招惹慕时卿,赶紧系好领带。
慕时卿到了公司后,按照昨晚整理的思路,一一下发任务。
疗养院的事情要继续调查,公司这边的工作也要作出调整,除此之外,对最近发生的异常事件,也得进行深入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