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都是巧合,那也很能说明问题。
周三晚上,秦毅的酒坊,秦毅把调查到的部分结果汇报给了慕时卿。
“酒驾的肇事者,表面上没什么问题,但实际上是个赌徒。”
“跟我们抢人的那家科技公司,确实想挖柯奈尔,之所以会出现在南港,是柯奈尔放出消息引他们去的,目的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抢手,借此抬高身价。”
“方程去了新加坡,目前入职了当地一家知名企业,职位还不低。”
“其他的还在查。”
慕时卿轻敲沙发的扶手,“前面说的那些,也要继续往下查,肇事者常去的赌博场所,是什么人在经营,那家科技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是谁。还有方程,按正常流程,这么知名的企业招人不会不做背调,他在苏杭捅了这么大的篓子,除非有人推荐否则不可能顺利入职,你去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出是谁推荐的他。”
“好的。”秦毅点头。
慕时卿看表,起身:“我该走了。”
“好。”秦毅也跟着站起来,“新到的威士忌和白兰地,我拿两瓶放您车上。”
这是慕时卿的习惯,每次来,都要带两瓶烈酒回去。
慕时卿想了想,“换两只红酒吧。”
秦毅愣愣地“哦”了一声,“好的。”
老板的口味什么时候变了?
慕时卿走出酒坊,往旁边的清吧看了一眼。
秦毅也跟着看了一眼。
这一眼居然看到聂司卓从清吧款步走来。
这、这两人该不会是约好的吧?
他知道聂司卓现在暂住慕时卿家,也知道慕时卿很重视聂司卓的人身安全,却不知道,两人已经到了同进同出的地步。
“聊完了?”慕时卿问。
聂司卓点头,回复完慕时卿,又跟秦毅打招呼,顺便接过秦毅手中的酒,“我来拿吧。”
秦毅对聂司卓印象还不错,“你房子的装修,我会交代他们赶工,尽量缩短工期。”
聂司卓赶紧体贴道:“不用赶工的,保质保量就行。”
最好一直修下去,这样他就可以一直住在慕时卿家里。
秦毅不清楚聂司卓的小算盘,保证道:“肯定会以质量为先。”
慕时卿却清楚得很,故意交代:“实在不行,就让装修公司那边增加人手,反正聂大少爷有的是钱,我听说前期光装修方案就改了好几版,每次都给足了误工费。”
聂司卓心虚地抬手挠挠额角:“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房子,肯定要修得好一些。”
他说的是事实,不过房子买下来之后,他跟他妈妈一次都没在里面住过,实际上没多大纪念意义,这么说纯粹是想给自己找台阶下。
慕时卿却愣了一下,转头重新交代起秦毅:“让他们好好修,慢点就慢点吧。”
“好。”秦毅应下。
慕时卿抬脚往车子走,聂司卓拎着酒跟上。
秦毅在后面目送两人,心中不由感叹,他从没见自家老板对谁这么上心过,聂司卓这小子,果然有点本事。
有本事的聂司卓上车后,就跟副驾驶位的慕时卿说道:“我有一个重要情报。”
慕时卿不知道聂司卓今晚约了谁,只记得上次在清吧,聂司卓是跟一个青年谈笑风生,那青年似乎对聂司卓还挺感兴趣,好几次都差点贴上去了。
“你的情报最好有用。”他冷淡道。
别是一些花边八卦,说出来浪费他的时间。
聂司卓疑惑地眨眨眼。
刚才不还心疼他,让秦毅好好帮他修房子吗?怎么转头又变得这么冷漠。
男人的心思好难猜哦。
他决定把哄人的事留到回家再做,先把事情给汇报了:“聂远山并没有放弃跟之前那家投资公司合作。”
慕时卿诧异转头,刚才的小情绪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还是晚了一步,慕氏的投资,还是没能阻止那家外资公司的介入。
“消息可靠吗?”
聂司卓点头:“可靠,而且后天聂家举办的商务酒会,那家投资公司也被邀请了。”
慕时卿垂眸思索,之前萦绕在他心头的困扰,似乎有了头绪。
聂司卓的这个消息,就像是一块缺失的拼图,把散乱的线索,都联系了起来。
一个外资投资公司,在国际贸易局势如此动荡之时,执着地想要跟聂氏这家国内最大的船舶公司合作,目的肯定不简单。
而这家外资公司得以介入的契机,正是聂司珵走私败露,慕氏决定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