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颓废不堪。
慕氏一时间群龙无首,他只能选择强势上位,没想到在对外公布的前一天晚上,慕氏的金融系统遭受黑客攻击,部分资金流入暗网的一个账户,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消失,至今没人能破解资金转走的路径。
如果不是他力排众议,立即启用了以柯昱为首的信息团队,成功修补漏洞,慕氏早就完蛋了,而跟着完蛋的,还有那些跟慕氏合作的企业。
当时他就隐隐察觉不对,所有事情汇集在同一时间发生,太过巧合,仿佛有一只手,在背后操纵着一切。因此在上任的这三年,他从未停止过调查,可对方像是忽然蛰伏了起来,虽然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却怎么也抓不到藏于黑暗中的那只手。
靠着收集到的线索和证据,他反复研究、推演,发现对方很喜欢从最不起眼的小处着手,然后逐个击破,最终一举摧毁。
现在慕氏正处于投资方向调整的重要阶段,对方是不是想趁机卷土重来,企图摧毁慕氏。
那摧毁慕氏的目的是什么?取代慕氏?
还是,有更深不可测的阴谋?
用来整理思路的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东西,将近半夜他才从书房出来。
夜已深,他估摸着聂司卓已经回房间睡觉,可路过沙发时却被一个身影“偷袭”。
偷袭他的人浑身散发出佛手柑的香味,佛手柑之下,还有淡淡的甜橙味。
“你打翻了我的精油?”他将鼻尖凑到聂司卓的颈侧,嗅了嗅。
聂司卓才不会告诉慕时卿,他故意在沐浴露里加了精油。
“快十二点了,你该睡觉了。”
慕时卿确实是打算回房睡觉,但又怕睡不着,所以想喝一杯酒助眠。
聂司卓猜出他的想法,张开手臂:“有我这个助眠抱枕,包你睡得安稳。”
慕时卿想起前晚被卷成饭卷的经历,哼笑道:“有你在我才睡不安稳。”
也不知道最后谁助谁的眠。
“我保证,这次不会把你卷起来。”聂司卓发誓,发完誓不自然地瞥了慕时卿一眼,勉为其难道,“要不,你把我卷起来。”
慕时卿对抱被子睡觉不感兴趣,伸手勾了一下聂司卓的背心,“多涂点精油。”
聂司卓愣了愣,嘴角有些没压住,“是涂衣服上,还是涂身体上?”
慕时卿忍不住轻笑出声,本来还有些发紧的脑袋,像是得到了极致的舒缓,完全放松了下来,“你今晚没擦药吧?”
听到擦药,聂司卓抗拒地皱起眉头:“今晚打死我也不擦。”
他好不容易把自己弄得香香的,才不要擦药呢。
慕时卿提议道:“那就擦些精油吧,这精油有舒缓消炎的作用。”
聂司卓的嘴角这回是真压不住了,“哦,好。”
随着回答落下的,还有聂司卓的吻。
“听说接吻,也能助眠,慕总要不要升级服务?”
慕时卿眼睛微微眯着,目光朦胧,仿佛喝了酒:“好啊,那就试试看。”
一夜无梦,慕时卿睡到了自然醒,醒来时,看到赤裸着胸膛的抱枕,正抱着他酣眠。
呵,到底谁才是谁的抱枕。
他看时间还早,想着让人再多睡一会儿,于是翻了个身,打算从另外一边出去,却被人一把抱了回来,同时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嘶~”
“嗬~”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聂司卓睁开一只眼,看到慕时卿后,露出两个酒窝,压着慕时卿的腰蹭了蹭,“慕总,好精神啊,昨晚是不是睡得很好?”
慕时卿气笑了,不知道谁更精神,一大早的,人都还没醒呢,兄弟倒是先醒了。
他曲起膝盖,想要让那两个精神奕奕的家伙分开,却不小心撞到了聂司卓的。
“嗷~”聂司卓发出一声惨叫,“慕、慕总,你……你怎么恩将仇报。”
慕时卿感觉自己刚才并没用什么力,可一想到这种时候就算被轻轻撞到,也挺疼的,加上聂司卓那龇牙咧嘴的样子,搞得他都有些幻痛起来。
“很痛吗?”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嗯。”聂司卓点头,抓住慕时卿被窝里的手往里带,“揉一下,就不痛了。”
慕时卿眯起眼睛。
痛了还这么精神,真是能耐啊。
他拢起手指,握紧,换来聂司卓一声闷哼:“揉可以,但别弄脏了我的手,不然,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