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一切和他计划的一样，他以更对等的身份站在了慕时卿面前，但他总感觉，自己离慕时卿越来越远了。

    他忽然想不管不顾，凭着本能去做些什么，最终俯身向前，抱住了慕时卿：“谢谢。”

    慕时卿礼节性地拍拍他的后背：“我也谢谢你。”

    “慕总。”旁边传来聂司卓低沉不悦的声音。

    陆斯年松开慕时卿，看了过去，眉心微拧。

    慕时卿整理了一下衣领，“你那边也聊完了？”

    “嗯，聊完了。”聂司卓对着慕时卿，露出一个乖巧的笑，“我们走吧。”

    他故意把“我们”说得很重，还挑衅地瞥了陆斯年一眼。

    陆斯年鄙夷地别开脸。

    慕时卿点头，跟陆斯年告别，和聂司卓一起离开。

    走了没两步，聂司卓就侧头在慕时卿耳边说了什么，收获慕时卿一个嫌弃的眼神，但聂司卓却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陆斯年看着两人离开的亲昵背影，眼底漫上几分阴暗。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现在最羡慕的人就是这只赖皮狗，慕时卿对聂司卓，绝对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而不远处，也有人在盯着这边。

    聂司珵一脸忿忿，刚才他看到聂氏那群老家伙围着聂司卓聊个不停，他猜一定是慕时卿像威胁他爸一样，对这些老家伙说了什么，才让那些老家伙不得不去巴结聂司卓。

    聂司卓还真是找了个好靠山啊。

    他转身跟自己的助理说道：“帮我盯着慕时卿，我怀疑……”

    助理愣了愣：“小聂总，您怀疑什么？”

    “呵，”聂司珵看透真相似地邪魅一笑，他都看到了，“我怀疑他跟陆斯年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