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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还是和以前一样薄情寡义。
他将手机丢回沙发缝里。
“不好了不好了……”张明凯去而复返。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我们的车……”张明凯喘着粗气,“被、被拖走了。”
“拖走了?为什么?”聂司卓翻身从沙发上坐起。
“说、说是改装车,不、不、不能进港口。”张明凯顺了一口气,“让我们明天去管理处取,一、一定是慕时卿搞的鬼。”
聂司卓立刻翻出手机,按下电话拨通键,在话筒传出声响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挺直腰背,谁想话筒里传来的是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
他又拨了一遍,依然是同样的提示音。
呵,好啊,居然把他拉黑了。
*
次日清晨,慕时卿做完晨练,洗完澡,从整齐划一的衣帽间出来,已经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即便只睡了4个多小时,也全然不见疲态。
司机按时等在楼下,去公司的路上,慕时卿已经把今天的财经新闻浏览了一遍。
上到公司,秘书周海悦照例给他端上一杯特浓的黑咖啡。
“康助理呢?”慕时卿翻阅着桌上的文件问。
“他……”周海悦回复,“还没到。”
慕时卿看表,距离上班还有20分钟,想到这段时间连轴转,他没再追问。
周海悦离开,几分钟后又回来。
“慕总,外面有个人说是来报道的。”周海悦神色古怪。
慕时卿低着头批文件,没注意周海悦的表情,“对,让他去人事面试,按正常流程来。”
“可……”周海悦顿了顿,“他说是来应聘您……助理的。”
一句话卡了两次,其实对方的原话很霸道:“我是来入职做慕总助理的。”
这话她可不敢原样传达。
慕时卿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意思是不用理会对方说了什么,按他的指示执行。
周海悦了然,退了出去,没过多久又回来:“慕总,对方说你已经亲自面试过了,而且……对他很满意。”
慕时卿写字的手终于停下,疑惑地抬头。
第一个念头是,对方因为关系户的身份,所以才这么嚣张。
“我没有面试过任何人,你让他回去吧,面试也免了。”
还没进公司呢,就想行使特权,这样的人不用也罢,他可不惯着。
周海悦出去,半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还没等慕时卿同意,门被推开,一个穿皮衣染蓝发的高大青年懒洋洋地靠站在门边,一旁没能将人拦住的周海悦神色紧张:“抱歉,慕总。”
再见聂司卓,慕时卿面上不显,实则心里很是意外。
这簇鬼火怎么阴魂不散?
聂司卓勾起一边嘴角,露出和昨晚一样张扬不羁的笑,张口就道:“慕总怎么翻脸不认人呢?昨晚你明明很满意的。”